三十五六年岁,长得白白净净的,看着斯文败类款儿,眉眼间和江凝月有几分相似。
他正端着茶盏,跟师爷说话。
“大人,外头有人报案。”
江明远放下茶盏:“什么人?”
“说是靖安侯夫人。”
江明远手里的茶盏差点没拿稳。
靖安侯夫人?
那不是他妹吗?
“快请!”他站起来,整了整青色官服,快步往外走。
走到二堂,就看见他妹已经站在那儿了。
穿着一身半旧的衣裳,头随便挽着,看着不像侯夫人,倒像个乡下妇人。
“凝月?”江明远愣了一下,上下打量她一眼,“你怎么来了?还穿成这样?”
江凝月看了他一眼:“哥,我来报案。”
“报案?”江明远更愣了,“报什么案?”
江凝月没说话,往旁边让了让。
后头那串人就被老马拽进来了。
一串人,十个,手腕上系着绳子,一个连一个,灰头土脸的,有几个还带着伤。
江明远看愣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人,”江凝月指了指那串人,“是侯府城南庄子上的人,虐待侯府二小姐,还袭击朝廷命妇。”
江衡眼皮一跳:“袭击朝廷命妇?”
“对。”江凝月点点头,“昨儿个我和夏竹,还有老马去城南办了点事,回京的时候天色不早了,寻思城门在关之前我们肯定是赶不上了,正好附近几里有处侯府的庄子,我们主仆三人当即就决定去庄子上歇一晚,你猜我去了之后现了什么?”
“什么?”江明远听的一愣一愣的。
“这些个奴才竟然在虐待我二女儿啊,我这二女儿虽说不是我亲生的,但她名义上还得喊我一声母亲,我这个做母亲的,怎么能不为她做主,他们这些天杀的奴才,不仅要拿棍子打我,还说要将我们主仆三人打杀了扔山沟里……哥,你说这算不算袭击朝廷命妇?”
江凝月叭叭的一顿告状,末了还不嫌事大的补了一句:“对了,那管事婆子的相公还让我跪下来给她婆娘和闺女两个磕头道歉,还让我钻胯求原谅,才能放过我。”
江明远脸色一下子沉了。
袭击朝廷命妇?
让侯夫人跪下磕头?
还钻胯?
这是活腻了?
“谁干的?”他问。
江凝月指了指钱婆子她男人:“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钱婆子的男人腿一软,扑通跪下了。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不知道她是侯夫人!小的以为是……”
“以为是什么?”江明远冷冷看着他。
男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钱婆子也跪下了,磕头如捣蒜:“大人!都是小的的错!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该死!求大人饶命!”
钱串儿又吓晕过去了,肥胖的身子倒在地上,差点压了老马的脚背。
老马反应快,跳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