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凝月也正有此意。
“嗯,行。”
她起身,抻了个懒腰。看了一眼外面的看天色,还早,她偏头问沈煜:“你晚上有事没有?”
“没有……要说有的话,那就洗漱睡觉。”
“睡个锤子。”江凝月怼一句。
沈煜:啊……媳妇还怎么骂人啊。
“走,你陪我出府逛逛夜市去。”
“好。”沈煜应了。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江凝月又让沈煜赶紧派人安排马车,然后又将东西两院的小叔子,弟媳都叫来。
到前厅集合。
二房三房的人来的很快,沈烨一进门就问:“大哥大嫂,出什么事了?”
“是啊大哥。”沈煊接话。
沈煜咳了一声,神色如常:“也没什么事,就是你们大嫂想逛夜市,给你们叫上一块儿。”
沈烨愣了一下:“夜市?”
沈煜点了点头:“嗯。”
一般在上元节、中秋、端午这类节日的时候才出来逛,看灯、猜谜、买东西。
平日根本不出府也不逛的。
有点新奇。
“走吧,马车在门口等着了。”江凝月催促道。
“走走走……”林氏和方氏有些兴奋。
一行人出了前厅,往门口走,门外停着三辆马车。
沈烨扶着林氏上了第一辆,沈煊和方氏跟在后头上了第二辆。
沈煜和江凝月站在门口,等他们都上了车,才上了前头那辆。
外面天稍稍黑了些,街道上挂上了灯笼。
马车走了一段,在一处繁华街口停下来。
沈煜先下了车,回身伸手扶了江凝月一把。沈烨和沈煊也各自扶了自家媳妇下来,几个人站夜市街口。
沿街的摊子一溜排开,有卖糖人的、卖馄饨的、卖杂货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最近的摊子前头支着一架铁皮烤炉,炭火烧得通红,肉串搁在铁架上滋滋冒油,香气顺着风往人鼻子里钻。
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头顶戴着一顶卷边毡帽,操着一口外地口音,手里攥着一把铁签子,上下翻飞地烤着,嘴里还不停地吆喝:“来……羊肉串儿羊肉串儿……刚烤好的羊肉串儿……不香不要钱……”
叫卖声跟现代北方某地区差不多,疆味儿十足。
沈煜买来几串递过来。
江凝月刚想咬一口,又停住了,在心里头喊了一声:“oo,我现在能吃吗?”
毕竟头三个月胎不稳,胡吃海塞会有影响的,她想听听oo怎么说。
oo说:“放心吃吧宿主,不是强胎就不配在宿主的肚子里待着。”
“……此话怎讲?”
“你身体是经过系统强化过的,体质好,怀的这个孩子,也皮实得很。再说了要是连这点碳烤羊肉都扛不住,那它也没资格做你的孩子。”
江凝月十分认同oo说的这话,低头咬了一口,肉香浓郁。
“……嗯,好吃。”
林氏和方氏没吃尽兴,让老板又再烤几串,哥仨觉得几串太少,让老板烤十几串的烤。
摊主可乐坏了,来了大客户。
新烤好的肉串从铁架上取下来,摊主用油纸包好递过来。
六人一路走一路吃,手里买了好多吃的。
走着走着两两一队就散开了。
沈烨是工部的人,被卖榫卯小物件的摊位吸引了。沈煊则是去了一个猜字的摊子。
林氏和方氏自然跟上彼此的夫君。
江凝月和沈煜站在糖炒栗子摊前,江凝月要吃,沈煜买了一包,递到她手里,刚咬开一颗糖炒栗子,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喊:“抓小偷!有人偷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