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外开的,外面被人都堵死了。
这门今儿打不开也得打。
“快快快,把门卸了。”
江明远知道外面被挤的人等不得。
多等一秒就会死一个人。
衙役们开始满院子找趁手的撬门工具。
有一个刚要开口问老头,老头放下碗就跑了。
从前院的一个墙角拿过来个铁棍,递给了江明远。
江明远接过,找准门轴的位置,把铁棍插进去,往上一撬。
“嘎吱……”
门轴出一声刺耳又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又撬了一下,这回用了大力气。
“嘎嘣”一声,门轴彻底断了。
这门不是新门,有点年代久了的,撬起来容易一些。
上头的门轴一断,整扇门理应该是向外倒的,这会儿被挤的倒不得,几个顺天府的人还得使用巧劲儿,将门往旁边推。
推过去之后,江明远赶紧指挥衙役。
“快,把人往这边拽。”
江凝月站在门后头,看着外头的人一个个被人使劲拽出来,松了一口气。
外头少一个人,就多一点空间。
人群分流,挤压的压力会小了一些。
有不少人都受了伤,躺在地上,还能动,有的已经不动了。
江明远看差不多了,又带着人去了坡下的巷子口,指挥着衙役把倒在地上的人一个一个抬出来。
抬出来都是不能动的,排成一排。
伤亡惨重。
“伤了的送医馆,死了的登记造册,通知家里人来认领。”
“是。”
王德茂转身去办了。
老马将待在屋顶上的姐妹俩给带下来了。
江凝月去给江明远说了一声。
时候不早了她该回去了。
让江明远办案小心一些。
江明远目送妹妹上了马车。
福寿堂里。
老夫人歪在榻上,手里捻着佛珠。
捻了一圈,又一圈。
周嬷嬷站在旁边,看着她捻佛珠的度越来越快,就知道老夫人担心人的毛病,
心里又不踏实了。
“老夫人,您别急,夫人她们兴许是路上耽搁了。”
“耽搁什么?”老夫人皱眉,“看个灯能看多久?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回来?”
”老夫人又捻了一圈佛珠,“我眼皮跳了一晚上了,左边跳完右边跳,右边跳完左边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