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凝月也回了凝香院和江怀瑾一起吃了晚饭,然后嘱咐他写完功课早点睡。
她还得去守着那俩姑娘。
半夜。
沈玉娇烧起来了。
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呼吸又急又重,跟拉风箱似的。
江凝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烫手。
“去打盆温水来,凉一点的。”
春桃转身跑了,端了一盆水回来。
江凝月把沈玉娇额头上的帕子拿下来,浸在冷水里,拧干,重新敷上去。
然后拿起另一条帕子,蘸了水,擦她的脖子、腋下、手心。
擦一遍,换一次水,反复擦,反复敷。
沈玉娇的体温降了一点,但还是烫。
江凝月没停,继续擦。
擦了半个时辰,又降了一点,又擦了半个时辰,体温终于降下来了,摸上去不那么烫了。
江凝月松了口气,把帕子扔进盆里,累的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夫人,您歇一会儿吧。”春桃小声说。
“嗯。”江凝月没动,就那么靠着,闭着眼。
后半夜。
沈玉婷的眉头动了一下,又过了一会儿,她才睁开眼。
这是哪儿?
她动了一下,浑身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嘶……太疼了。
疼得她哭出了声儿,眼泪流到脸上的纱布里,浸湿了纱布,蛰得伤口生疼。
“玉婷?”江凝月听见沈玉婷哭声,睁开眼,坐起身从沈玉娇那边走过来,“醒了?”
沈玉婷看着江凝月,眼泪止不住地流。
“母亲,我的脸……是不是毁了?”
江凝月看着她,没说话。
沈玉婷伸手,想摸自己的脸。
手抬到一半,被江凝月按住了。
“别摸。”
“所以,还是毁了对不对?”
江凝月在她榻边坐下,看着她,没绕弯子。
“是毁了……”说完又补了一句,“但是……母亲有办法。”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