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成民眼睛一亮,“我大伯家有一对龙凤胎,我堂弟堂妹,今年都十九了,高中毕业。
他俩的人品,我拿脑袋担保。”
“没考大学?”
林青和问。
“家里条件跟不上,他俩成绩也够不上分数线。”
马成民摇头。
“你担保我信你。”
林青和看着他,“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他俩干得不行,我照换不误。
亲戚归亲戚,活计归活计,情分和规矩得分清楚。”
“您放心,林老师。”
马成民连忙应下。
“行。
让他们找个日子过来我看看。
工钱待遇,我当面跟他们谈。”
林青和摆摆手。
马成民应了声,转身时嘴角带了点笑意。
他大伯家孩子多,前面已经有五个,加上这对龙凤胎,一共七个。
两个小的原本一门心思想考大学,复读了两回都没成,连最普通的学校也摸不到边。
这才死了心,打算出来找活干,不再折腾了。
文本腊月里走亲戚,他提着两包红糖进了大伯家的院子。
以前在乡下时没机会登门,如今返城过年,这趟路总归要走的。
席间寒暄,听大伯念叨起儿女的事。
他端着茶杯没接话——怕说早了给人盼头,回头落了空。
但那几句话,像钉子一样楔进了脑子里。
回去路上,他跟林青和提了这茬。
堂弟叫马成阳,堂妹叫马成月。
龙凤胎,一个取了太阳的名,一个占了月亮的份,起名的人倒是费了心思。
兄妹俩站在门槛边时,林青和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
两张面孔有五分相似,眉眼说不上多出众,但跟丑字沾不上边。
“成民跟你们交代过我这边的规矩了吧?”
林青和的声音不大,每个字却都砸得实,“我再讲一遍。
我这儿上班,有急事随时告假,我准。
一般情况下不扣钱,看情况来。”
她顿了顿,拇指在茶杯沿上蹭了蹭,“但有两样东西我不容——手不干净的,活不利索的。
犯了一样,就算有成民替你们作保,也没用。
的茬别碰。
试用期一个月三十五块,上工就开始算。
往后干得好,我自然会加,不会让你们一直拿这个数。”
林青和把杯子搁在桌上,“上班时间从清早七点到晚上九点,时长不短。
不过早上只要一个人看店,中午也只用一个。
下午四点到打烊,得两人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