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几个护士和医生路过,见院长对一个年轻姑娘如此客气,都看呆了,悄悄凑在一起低声议论。
“这是谁啊,居然能让院长亲自在门口等?”
“不知道,看着年纪不大,来头恐怕不简单。”
“刚才听周院长喊她姜同志,说不定是上面来的人。”
姜念芍对这些议论恍若未闻,跟着刘梅走进了药房。
药房空间不大,一排排药柜摆放得整整齐齐,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刘梅指着靠窗的桌子:“念芍,这便是你的位置,干净敞亮。”
另外两位药房同事也走了过来,一位三十多岁的许秋萍,大家都叫她许姐。
另一位二十出头的陈娟。
许秋萍性子直爽,一拍柜台:“以后就是一家人,有啥不懂尽管喊我!”
陈娟腼腆笑了笑:“嗯,我们互相多帮衬。”
姜念芍刚落座,外面便慌慌张张跑进来一个护士,脸色白。
“周院长!不好了!门口有人晕倒了!情况特别急!”
护士的话音刚落,周院长当即起身往外赶,同时高声吩咐:“快!把急救箱取来!”
药房里的几人瞬间神色一紧,气氛骤然凝重。
姜念芍见状,心跟着一沉,随即看向刘主任:“刘主任,我能过去看一下吗?
刘梅思考片刻:“行吧,你去看一下吧。”
她跟着众人快步赶到卫生院门口,地上躺着一位老人,嘴唇紫,呼吸微弱,脸色惨白。
老人家属跪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
“爹!爹你醒醒啊!”
“医生!快救救我爹!求求你们了!”
周建国蹲下身探脉搏,快翻开老人眼皮看了看,手边已经做了几下基础急救,可老人气息还在往下坠。
他脸色凝重:“心率乱得厉害,是旧疾急症,咱们卫生院设备跟不上,怕是撑不到送县医院……”
这话一落,家属哭得越撕心裂肺。
周围围观的人也跟着低声叹气。
姜念芍上前一步,声音沉稳有力:“让我试试。”
周院长一怔:“姜同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姜念芍没再多言,从随身布包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牛皮针囊,打开便是一套紫檀柄银针。
这是她出前特意随身带上的。
“我用针,三分钟,人便能醒。”
众人闻言,皆是一怔。
三分钟?
这么重的症状,三分钟就能醒?
这牛吹得也太大了吧!
周院长还想拦,老人呼吸忽然一弱,胸口起伏都快看不见了。
家属一把抓住姜念芍的手:“姑娘!你试试!求求你试试!死马当活马医!”
姜念芍应声,蹲下身,捏起一枚银针。
阳光落在银针上,银光一闪。
她神色一凝,手腕微动,银针稳稳刺入老人头顶穴位。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多余。
周围安静下来,所有人一眨不眨盯着她。
周建国、刘梅、许秋萍、陈娟……
一个个都屏住呼吸。
谁也没看见,一道微不可察的灵气,顺着银针悄悄渗入老人体内。
那是空间灵泉水的灵气,被她凝在针尖,悄无声息送了进去。
一秒。
两秒。
三秒。
老人胸口忽然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