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芍听见院外的动静,死死盯着院门之上,周身气场冷冽慑人。
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
来了!
真正清算一切的时刻,终于到了!
这一次,她绝不会再退让半分,更不会任由别人随意污蔑践踏。
她要让在场所有人都看清楚、记清楚——
她姜念芍从来都不是任人搓扁揉圆的软柿子,谁都别想往她身上泼脏水。
谁敢恶意构陷、栽赃陷害,谁就要为此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她紧紧握住冰凉的门栓,猛地一拉,厚重的院门缓缓向外打开。
门外围得水泄不通,街坊邻居挤在一处,全场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
胡桂兰披头散,面目扭曲,一副疯癫叫嚣的模样。
随行而来的街道办干部神情凝重,气场严肃,显然已被方才的吵闹惊动。
围在四周的街坊邻居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一道道视线投向院门之内。
张卫国、林慧珍、周院长一行人,一脸焦灼,神色凝重。
众人神色各异。
有真心同情,有暗自怀疑,有满心担忧,也有冷眼旁观等着看戏的。
胡桂兰一见她现身,疯着扑上前来,指着她的鼻尖,尖声嘶吼。
“就是她!就是姜念芍偷了我的票证!领导,你们快把她抓起来!”
姜念芍立在台阶之上,居高临下。
她没有去看胡桂兰,而是扫过全场。
周身气场沉敛慑人,方才还喧闹嘈杂的院门口,竟在一瞬之间彻底安静下来,静得落针可闻。
她微微启唇,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
“胡桂兰,你说我偷了你的票证?”
“是!就是你!”胡桂兰咬牙切齿,“除了你,没有别人!”
姜念芍唇角微扬,寒意刺骨。
“好,既然你说我偷了,那我们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事情说清楚。”
“你丢了多少票证、多少钱,又在何处丢失,尽数说出来。”
“今天,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话音刚落,周遭再无半分声响。
胡桂兰见姜念芍自始至终镇定如常,一颗心猛地往下沉。
事到如今,她早已没有回头路,索性破釜沉舟,把这场戏演到底。
她猛地扑上前,死死拽住街道办干部的胳膊,哭得撕心裂肺,嗓音尖利得刺耳,一副受了天大冤屈的疯模样。
“领导!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我家被人翻得底朝天,房门都被撬坏了!”
“我丢了五尺布票、三张工业券、两斤棉花票,还有整整二十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