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每过一年,大家其实都挺紧张的,不想让陆军长退休。
因为他是联系他闺女,能压住那频繁爆的火山的唯一且关键的途径啊!
陆军长也可以反推了一下,最后放下地图,“白将,你怎么现的?”
白辰有时候是真的很懒得废话,当头儿的却每次都要返回来给他们解释,他摊开地图,指着一个坐标,让看屏幕上,“这里停顿了多久?”
他又切换了下一个坐标,“划到这里呢?”
接着第三个,“继续数。”
一直到白辰将所有的终点线圈玩,“老生常谈的摩斯密码,诸位都忘了?”
他这次是真火大了,
合着队友传递信息,这群人看都看不出来,就这还要出来转战场,白辰说他们,“一把老骨头,不想放权就回去享受着军长待遇,出来占着茅坑不会拉屎。饭都喂到嘴里了,非要去厕所吃!”
又过去了五分钟,军医又进去了。
听说白军长这回骂了好几个人。
白辰在工作上的严谨程度,让所有人都不敢质疑。但他在工作上的素质高低,也没人敢吭一腔。
最后,根据提醒,大家也都看明白了。
覃荔在丛林和江天祉玩猫捉老鼠的时候,也在暗中埋了线。
数日,江天祉一直在思索的事,在一个深夜,终于有了头绪。“我们位置坐标暴露了。”位置可能不精确,但一定够他白爹带人抄过来。
长一下子吓坐起来,“人过来了?”他要起身出门。
江天祉也跟着醒来坐着,还没有,我得去见见覃荔。
同一时间,
丛林里有个移动的帐篷内,有人在分解高精密定位仪器。
“这次得小心点,上次弄坏了一个,对方很可能有警觉了。”打着探照灯的人守夜蹲在另一个人身边说道。
文状查了周围的动静,没有人为痕迹,他重新走回去,“理状拆解到哪步了?”
理状和另外两名队友都蹲坐在帐篷里,头上戴着照明灯,眼上是放大镜,仍在拆解。
另外两人其中有个看起来三十多岁,他做主要破译力量。
只要能拆分他们定位器中的踪迹,那么顺藤摸瓜可能就摸到了对方的大本营。
抱着这个信念,大家白天赶路迷惑对方,晚上开始破译反追踪。
终于!
“好热呀”一只小手对着自己脸呼呼风。
小糯包和姐姐手牵着手,回头看着密密麻麻的街道,“宝姐姐,人咋这么多嘞?”
糯儿记得以前没这么多人呀。
苏念念紧紧牵着妹妹,“诶呀,夜市人都是这么多的。你以前哪儿来过真夜市,怕你丢怕你跑怕你危险怕你馋猫,都是抱着你在外围转一圈,然后要啥有人帮你跑腿。再不济,也不会带你深入这核心地带。”苏念念说的十分老练,仿佛自己每天都来是这里的老顾客似得。
糯儿可爱的哦哦两声,她信了。
然后跟宝姐姐牵着手去宝姐姐说的好吃的小推车上买吃的了。
好不容易能撒丫子跑出来,可不得跟紧了。
自己的‘自由’是用爷爷住院换来的。
瞌睡都有人递枕头,
宝姐姐作业写的差不多了,姐妹俩正在家里四处寻找可以翻墙的地儿了,结果龙哥哥一回家,直接给爷爷就送到医院说检查身体了。
简直是天赐良机!
两只小丫头片子双手双脚的要去跟爷爷外公去医院。
这下,终于逮到空了!
尽管知道回去要揍一顿,但姐妹俩在出租车上都想好了,“反正要揍顿大的,那咱俩就把小吃街吃到底,让揍一顿不白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