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浩不可能不给她这个面子,但仍不肯轻易罢休:“她自己闹了丑,上前扯着人就抱,谁晓得到底是不是早就勾搭上了,兰娘,你们不能这样店大欺客啊。”
靳越凛淡淡道:“他只是走错了地方。”
崔浩:“你又知道了!你谁啊你!”
靳越凛:“他的姘头。”
崔浩被噎了下。
小满捂嘴惊呼。
兰娘及时上前:“这件事纯属误会一场,是小满不懂事贪多了,崔公子,今日酒水,一概记在我的名下。”
无论靳越凛的身份,还是这个被他这么护着的小公子,身份都不能暴露,最好赶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崔浩咬咬牙,仍对着靳越凛:“你说是姘头就是姘头,谁知道。。”
身形高大的男人将纤薄少年抱在怀里,低头亲在了一起。
崔浩的脸色瞬间精彩纷呈起来。
半晌一挥袖:“走!”
*的,死男同。
主子都走了,家丁也纷纷跟着走了。
场内一时只剩下他们几人。
温珣呼吸都还是刚刚快要停止的状态。
揽着他的手臂肌肉精悍,胸膛炙热结实,这样严丝合缝贴着时,竟让温珣产生了一种非常荒谬的错觉。
崔浩以为他们亲了,其实只是视觉错位,这个人实际只亲在了他的唇侧。
但那也够了!他从来没有和人这么亲近过!
在他将要把人猛地推开前,林公子先一步,退开了。
仿佛刚刚真的情急权宜之计:“抱歉,冒犯了。”
温珣紧紧抿着唇,气发不出来了。
靳越凛补充道:“情急之下,事出无奈,不得不出此下策。”
温珣身上绷着,半晌硬邦邦道:“没、事!”
他的脾气可不是面团捏的。
任谁来好好听话本,最后落了个这样的乌龙,都会觉得不爽。
小满被兰娘看了眼,上前和他赔罪:“公子,对不起,是奴家太害怕了,唐突冒犯了。”
温珣硬邦邦道:“没、事!”
靳越凛冷冷看了她一眼。
小满背后一凉。
到底还是自家歌女,兰娘不忍,上前,斥道:“这个月不许演出,去打扫茅厕!”
她罚了,殿下就不会罚了。
小满自知惹了祸,唯诺:“是。”
过也过了,罚也罚了,事情就算了了。
下次还是提前找好小厮再出来吧,也不知道这次出来这么久,杨兄他们会不会担忧。
温珣:“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