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那么小,总会需要他的,等着孩子大了、能独当一面的时候,他也年华逝去,可以等待死亡了。
对于和靳越凛的这段感情,很久以来也一直都是抱着无望的态度。
但是就在刚刚,他心中怀揣着这样模糊的念头,画出来的人,不是陶陶,是靳越凛。
。。。。。。我是想过和他长相守的么?
温珣愣愣看了会儿,那边靳越凛已经铺好了床,在喊他了。
温珣匆忙抹掉了窗面上疏陋的画,过去了。
他们明天还有最后一项活动,爬雪山看日出,今天很早很早就休息了。
靳越凛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在想什么?”
温珣慢吞吞摇了摇头:“没有想什么。”
他们明天真的半夜就得起床,靳越凛还想说什么,温珣钻进了他的怀里:“我睡觉了!”
这时候撒娇耍赖倒是用的熟练。
不过他也很受用就是了。
靳越凛把他团巴了团巴,揉进怀里搂好,心满意足睡了。
因为这里本就极北,太阳从来都出来的很晚,他们也是在半山腰,所以整体行程还是比较宽裕的。
雪山日出哎。
温珣有点小兴奋。
他这三天看了、感受了太多先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每天都有新的奇迹。
都不用靳越凛再又哄又抱得哄起床,闹钟响了就自己起来,把自己穿戴收拾得整整齐齐、暖暖和和。
但是穿的太暖和了,在地暖开着的室内就觉得热,他扯了扯领口,余光看到靳越凛还在优哉游哉穿外套,不由催他:“你快点呀!”
靳越凛好笑,也不知道谁,前两天衣服都是让他给穿的,今天可算逮到一回。
他两下穿好收拾好了,背着一个登山包:“走吧。”
温珣往他背上那个大包看了两眼:“你带什么了,感觉好多东西啊。”
靳越凛:“爬雪山的一些防护急救装备,虽然不一定用的上,但还是要带着的。”
温珣哦了声,还是好奇,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把这么大的登山包塞得鼓鼓的。
靳越凛跟拎小猫似的拎着他的后颈远离那包:“该出发了。”
温珣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背上自己的小背包,出门去。
这条路历来有众多游客攀登,爬梯和栏杆都维护得很仔细,不过因为现在不是旺季,这里也不是华国人口没那么多,整个攀登过程还是比较舒适的。
温珣到底是体力没有那么好,就算他们是从半山腰开始爬的,爬了一截就觉得有点气喘吁吁。
靳越凛朝他伸手:“我背你?”
温珣摇头:“我可以的。”
要自己爬到雪山顶,才显得诚心。
况且,靳越凛已经背了很重的书包了。
中间休息的时候,他拿下自己的小背包,从里面摸出水杯来,咕咚咕咚灌了两口。
靳越凛替他抹了抹嘴边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