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振芮算是他那一辈儿里比较出挑的,从进公司开始就比较受苏绽青睐,虽然私生活方面有点儿让苏缇看不上眼,但工作上基本没出过疏漏。
苏缇听罢略一扬眉,问到:“他想造反?”
“他敢?”
苏绽说这话的时候抬头看了苏缇一眼,那眼神里闪过一丝情绪,苏缇捕捉到了,微微一愕:“他打你主意?吃熊心豹胆了?”
“那倒是不知道吃了没有,”苏绽笑道,“打我注意的又不止他一个,干嘛那么惊讶。”
“姓丰的敢把主意打到你头上的,他是头一个。”苏缇纠正道,“他上个月不是还被爆和白焰尘约会?好像还夜不归宿了?”
“前两天没憋住来找我的时候他还提这茬儿了,”苏绽翻了翻手里的文件,没什么兴趣,丢到了另一边,“问我怎么都不过问他和白焰尘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苏绽不甚在意道:“我说,你和他怎么回事儿关我什么事儿?他急眼了还在我办公室摔东西。应该就是为了气我,拉着人出去转了一圈儿,还故意让人拍到的吧。”
苏缇闻言笑了起来:“我倒是相信你不生气,但你对他有没有那个意思?”
“不好说啊,”苏绽懒洋洋道,“目前就觉得挺好玩儿的。”
苏绽前几世倒是都有结婚,感情多好谈不上,大多是为了丰氏的利益,这样的婚姻他也一早便习以为常,对这方面并不是很执着。
苏缇见他有自己的想法,便也没再多说什么,只围绕着丰振芮家里对他们的态度多聊了几句——毕竟从冀凡恩的表现来看,丰振芮这一支十有八九是对他们兄弟俩生了异心。
直聊到龚灼发讯息过来询问他睡了没有,苏缇才和苏绽打了招呼切断视讯,回复龚灼:还没,怎么?
龚灼那边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过半天才发来一句:没事儿,我回来了,晚安。
潜台词应当是“想你了”外加告知自己行踪,苏缇看得直笑,却也只回了一句晚安。
龚灼在这一点上和牧怜是真的很像。
想当初牧怜就总来烦他,甭管是公事私事需得外出,亦或带兵出征前来与他道别,都要把日子细细算数,大致哪天可回,哪一日可到哪个驿站落脚,想他了可写信让人送往何处。
每每听他说这些,苏缇都一脸不耐,心里却把这一条条都记得清清楚楚,虽从未给他写过信捎过话,但却日日念着他到哪里哪里没有,若有早朝,更是要支着耳朵听军报。
几次牧怜出外回转,他也掐着日子前去城门处望,可等这人真回来了,他却又躲进城楼里不叫他瞧见。
唯独一次被牧怜抓包,苏缇嘴硬非说自己刚巧来看风景罢了,那莽夫怎么听得进去?抓着他飞身上马带回自己府里,往后三天都没叫他出得卧房的门。
冀凡恩离组之后在网络上如何兴风作浪苏缇是没太在意,反倒是丰氏那边,因为这人作妖,苏绽直接授意卸了丰振芮父亲在集团内的权。
丰振芮收到信儿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去找丰域章问因由,丰域章也没从上头得到确切的说法儿,但稍一琢磨想到冀凡恩这段时间和龚灼在同个剧组,他们小祖宗也在,再联想到微博上的那些动静,自然有了判断。
丰振芮想明白后气得鼻子都歪了,又连忙跑到苏绽那表了一通忠心。
他倒没给冀凡恩的行为找借口,只是有些无奈地说了自己母族那边的确对苏绽苏缇两兄弟掌权有些看法,他和他父亲却绝无二心,也对苏绽的处理没有任何异议。
说完见苏绽脸色如常,还耍贫嘴,委屈巴巴地说他倒是有些别的心思,祖宗也是知道的,只不知祖宗什么时候能正视之。
苏绽闻言笑睨他一眼,叫他滚蛋,旁的倒是也没多说。
对于丰振芮,苏绽其实是有好感的,但他心中隐隐有些担忧,怕若是自己这一支断了血脉,会对自己和苏缇的来世造成影响,因为这生生世世的轮回间,他们都没能跳出他这一支的血脉。
再往前不提,这一世他与苏缇的生母便是他前一世的重孙女,他们再度入轮回前甚至见过。
转过天来拍摄继续,扎堆儿拍了三五天,同个场景的戏份儿龚灼就已经拍得差不多了,后头还有些别的场景和外景,要等一等这边的拍摄进度,到时候一起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