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长的极清丽,这般姿态可以称得上我见犹怜,李小苗哪里见过这样的,他跟个拨浪鼓一样摇着脑袋,急急说道:“没有没有,我不讨厌你。”
“那你不想和我成亲吗?”白砚珩歪了歪头,几乎凑到了李小苗跟前,缓声说道。
李小苗迷迷瞪瞪地说道:“我想,我想和你成亲。”话出口了,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哥儿一下捂住了自己的嘴,又羞又怯地看了白砚珩一眼。
白砚珩笑的眉眼弯弯,他抬起手轻捏了下李小苗的脸蛋,早在初次遇见时他就想这么做了。男人缓缓地眨了下眼,低声道:“小苗,很快了,待我将家里的事处理好了,我们就能成亲了。”
“就是这样了。”大灶屋里,李小苗说完看着面前脸色各异的三人,有些无措地挠了下脸。
方才听完白砚珩说的话,婚姻大事他不知该如何是好,便直白地告诉白砚珩他要和归然哥他们说一说先。男人听见这话当即说自然要这般,还主动提出他有事要找秦明渊,和李小苗作别了。
许归然眯着眼沉思了下,他出声问道:“小苗,那玉佩还在你手上吗?”他话音刚落,一旁的许安安问道:“小苗,白砚珩有和你说他家里是什么情况吗?”他眼底有些凝重,显是对白砚珩此举颇有微词。
“我帮你查查他的底细。”江含雪微蹙着眉,肯定地说道。
一下三个人接着说话,李小苗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呆愣愣地眨了眨眼,一边将手中紧抓着的玉佩给许归然看,一边说道:“安安阿叔,白砚珩他没仔细说,我也忘记问了。”
话落,李小苗看向江含雪,歪了歪头问道:“这是可以的查啊?”他面上半是疑惑半是震撼。
按现况来说,两边差距过大,白砚珩家里人有意见也是不出所料,但这都是能解决的,重点是白砚珩此人靠不靠得住,许安安眉头紧锁,看着李小苗和许归然凑着说话有些傻乎乎的样实在是放心不下。
他原是想让沈无虞帮这李小苗挑一个品行端正年岁相当,最好是沈无虞手底下的人,将来李小苗嫁人后也能在他们身边,能随时跑回家来,不怕被夫家欺负了。
“小苗。”许安安突然叫道,等圆脸哥儿看过来,他才接着说道:“成亲是大事,除了要两人情投意合,还要看对方靠不靠得住,家里情况如何。”
许安安轻叹了口气,说道:“你爹那样的男人你自小也见识过了,但世上男人除了坏的明明白白的,还有会装模作样的,你若是同白砚珩成亲了,往后天高路远,我们就是想护着你都难了。”
白砚珩和秦明渊不同,虽说两人同在官学读书,但将来变数太大,怎能确保白砚珩会像秦明渊那样考进国子监去往樊京,后头还有乡试、会试和殿试,是不一定能留在京里当官的
若李小苗真和白砚珩成亲了,到时还不知会随白砚珩去往何处。
闻言,李小苗顿了下,他眉眼往下垂,声音闷闷地:“安安阿叔,你说得对,可是……”哥儿没再往下说,他知道许安安也是担心他,可是他真的喜欢白砚珩。
许归然眉头纠成一团,他看了看许安安又看了看李小苗,有些事他不能直白说。
哥儿沉吟了下,拐弯抹角地说道:“我记得秦明渊跟我说白砚珩和他名次相差无几,想来也不会拘泥于府县的官学之中的。”他对着许安安挑了挑眉。
许安安蹙了下眉,无声地问道:“和明渊一样?”见许归然点头,许安安眨了下眼,转而说道:“待会我和白砚珩聊聊,问清他家究竟是何情况。”
话落,哥儿抬手摸了摸李小苗的头,温声说道:“小苗你年岁还小,有些事我本来是想之后再和你说的。”
许安安停顿了下,见李小苗没再低沉而是投来了好奇的目光,许安安轻笑了下,接着道:“我跟二哥还有归然都商量好了,会将你收为义子,含雪也一样,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是啊小苗,你别担心门当户对的事了,你不差白砚珩的。”许归然牵起李小苗的手晃了晃,说道。
这事是沈无虞还在高林府时商量好的,只是当时想着到了樊京,沈无虞能以真实身份示人之时再和李小苗说,将此事对外说开,好帮小苗挑一个好夫君。
如今许安安见李小苗因出身的事自卑不已,怕人被白砚珩趁机甜言蜜语哄了去,因此才直白说出了。
李小苗眼底一下蓄满了眼泪,他忍不住瘪起了嘴,带着一点哭腔说道:“安安阿叔,归然哥。”他嘴笨不知道该说什么,满腔说不出的感觉都化作了这两声称呼。
“好了好了,不哭了,这下我和含雪哥可真是你阿哥了。”许归然一手搭住李小苗的肩头,一手搭住了江含雪的肩头,他朗声说道。
江含雪面上没甚表情,看着呆愣愣的,是讶异到做不出反应,彻底宕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