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姝听着这句似是而非的暧昧话语,困意瞬间被打散!
少年僵在椅子上,一双乌溜溜的黑眸猛然瞪大,像一只受惊的猫,瞳孔漆黑。他的眼睫很浓密,鸦黑如羽,跟天然眼线似的,眼型楚楚可怜地微垂,眼尾却又稍稍上撩。
无辜清纯却又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引诱。
心好似被羽绒搔弄,男人挑眉,问:“想什么?”
阮清姝跟他打太极,“你说的什么,我就想的什么……”
说完,少年白嫩的小脸已经布满了红晕,他长睫低垂,颤颤地躲开了视线。
晏狩浅色眸底的顽劣笑意在加深,“我是说,晚上跟我回老宅见人。”
听了这话,阮清姝愣愣呆住!
晏狩眼含促狭,“我昨天不是说过吗?”
少年细细呜咽了一声,羞耻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强撑着哆嗦的身子,僵硬地点了点头,从鼻尖挤出了一声尴尬至极的“嗯。”
晏狩这狗男人,并不打算放过窘迫的小美人。
他问:“所以,你想的什么?”
阮清姝:“……”我你想闭嘴!
两人对视,一个气定神闲,一个气到自闭。
晏狩盯着少年神情来回变化的漂亮小脸,眸底含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宠溺。
冷白的指尖好整以暇地点了点桌面,男人淡然催促,“嗯?”
少年抿唇,低声细气道:“……我在想,我软乎乎的枕头!”
言罢,晏狩身体明显一僵。
说完这话,少年跟只偷了食的小猫崽似的,在男人怔愣的功夫,“噌”地站起了身,飞快跑上了楼。
光是看那颗后脑勺都知道此刻的少年有多么得意!
心在此刻变得无比柔软,仿佛要化成一摊暖融融的水。
前所未有的奇异愉悦漫上心头。
好乖。
像小时候街角公园那只见到他就娇滴滴撒欢的野猫。
小小一只,暖乎乎的。
毛绒绒的小生命是小男孩那段压抑生活中为数不多的柔软记忆。
晏狩幼时最大的心愿就是拥有一只小猫。
他想,他现在有了。
阮清姝午觉醒来后,女佣送了张屏蔽贴来。
为保证人身安全,绝大部分cake出行会贴上屏蔽贴。
“我”从前倒是贴了屏蔽贴,隐藏着自己cake的身份,奈何亲爹没良心,将“我”的身份暴露给追债的人,顺便卖了还债……
阮清姝闭眼乞求,这辈子最好都别碰上他那个天杀的便宜爹!
嘀嘀咕咕完,一睁眼,阮清姝就对上了晏狩异常幽邃晦暗的眼眸。
此时此刻,少年正将自己后背的衣服高高撩起,堆卷在雪腻纤细的脖颈之后,光滑纤薄的后背直接整个儿暴露在了男人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