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土把戏?
他才不会落入自证陷阱……
这种时候绝对不能疯狂证明自己没干这件事,否认与解释达不到任何效果,但把麻烦和问题重新踢回去可以。
阮清姝偏头,白皙的指尖撩了撩耳畔青黑发丝,细声细气道:“或许是他小脑发育不完全,平衡能力有所欠缺,摔了进去?”
少年漫不经心地说着,忽然被自己的话逗笑了,闷闷软笑着。
他抱着纤细的手臂,颤颤一笑,乌发细软,月牙似的黑眸揉碎了亮光,漂亮得好似茶盏中晃动的一掬水月。
“你!”
晏母还没碰到过阮清姝这么嚣张的小辈,简直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的阮清姝看见晏玉拦住了愤怒的晏母,他看向自己,眼神很冷,带着显而易见的厌恶。
这种攻击性很强的气势出现在晏玉这张清隽温柔的脸上,有股很强烈的违和感,以至于令人有些害怕。
阮清姝心底发毛,表面却依旧挂着骄矜又散漫的笑。
少年耸了耸肩,“实话实说罢了。”
晏氏夫妻对晏玉倾注了不可否认的养育和爱。
但晏玉不仅是晏氏夫妻的情感载体,他很聪明,唯一的缺点就是太骄傲。
这一点,在二人第一次见面时就能看出。
晏玉的确能获得大多数人的偏爱与喜欢,其中包括晏狩助手的耐性,以及老管家的礼待……但面对他认为没有用的人,列如阮清姝,他就会收敛他的“善良”与“温柔”。
因为阮清姝在他的眼中,是不可利用的废物。
哇,好高傲哦。
阮清姝想。
反正有晏狩给自己兜着,少年也不打算收敛自己的言辞了。
“晏二少爷为了增加自己的可怜形象,故意说一些委曲求全的话,让晏狩的妈妈更加讨厌晏狩,更为偏心你,特意在大冷天的往水里蹦一趟,着实用心了。”
少年慢吞吞坐了下来,细白的手指好似蒲柳般柔软弯曲,抵在了白皙额角,漆黑如墨的发丝纤软滑落,睫羽细密,少年眼睑染着秾丽的绯色。
澄澈如水的黑眸定定望着晏玉,少年细声慢慢道:“鸠占鹊巢之事尚不能算清,还妄图貍猫换太子?晏家的家业是你能觊觎的东西吗?”
原着中,晏狩死后,晏老爷子也受不住打击,一命呜呼,晏老爷子的独子晏澜继承了集团,晏澜却将权利悉数交给了晏玉。
这就是主角的优势,气运之子的偏爱。
晏玉心脏一紧,有些不敢看周围人的神色,只面色苍白,尽量保持震惊和茫然。
“你要是一分野心也无,何故天天去晏狩的公司学习经验,收买人心……甚至额外加强金融知识。”
少年抬起白嫩漂亮的小手,鼓励似的拍了拍,黑眸中毫无笑意,语气平淡,“好努力哦——”
抢别人的东西,抢的好努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