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姝恹恹舔了舔红肿的唇瓣,湿淋淋的睫羽浓黑颤动,嗓音绵哑好似撩人烟雾。
他软声缓缓,“想,想和你牵着。”
无厘头的答案。
却令男人心脏细颤,滚烫。
少年委屈地撅了噘嘴,瓮声瓮气道:“你戴手套,不想碰我……却又亲我……”
“你坏。”
晏狩失笑,喃喃自语:“我坏。”
他指尖摩挲上少年白皙的下颌与红肿的嘴唇,突然,少年张嘴,咬住了男人的指尖。
并不用力,隔着手套,却好似烫的惊人!
晏狩敛眸盯着自己的手套——若是没戴的话,那柔软的唇舌本该含住他的指尖。
濡软湿滑得令人疯狂。
阮清姝读懂了晏狩眼底那一瞬的汹涌暗潮,他瑟瑟地颤了一下,却没松开牙齿,而是咬住了手套,拖拽——
细白的牙齿,殷红的唇,少年染着绯色的眼眸凝视着他,活像一个吸食人精气的妖精。
晏狩盯着他,任由少年动作,另一手还好似鼓励般,揉捏着小美人细嫩的掌心。
黑色皮革手套落在了床上,某根指尖还残留着甜腻晶亮的水渍,潋滟糜艳。
“好乖。”
晏狩抬手,捏了捏少年红的几乎能滴血的圆润耳垂,哑声夸道,“做得好。”
阮清姝迟钝地感觉到了羞耻,窘迫与羞涩带来的热意几乎要将他烧傻了。
但,看似好像是晏狩在放纵宠溺少年的行为,像个把控全局的上位者。
实则不然,少年已经主导了男人的一切情绪,他才是这场纠缠欲望的主宰。
少年颊肉柔软,红唇饱满殷红,他闷闷“嗯”了一声,软糯得好似一块儿糯叽叽的甜糕。
可口。
是食物诱导的信号。男人情不自禁靠近,再次吻上少年的唇瓣。
这一次,他的纠缠与掠夺变得更加急切,野蛮,少年呜低咽着,细嫩唇肉被咬破,浓郁丰美的血液丝丝溢出,宛如鲜甜草莓制成的甜腻果酱。
好美味。
这是任何食物都无法匹及的味道,简直令人头皮发麻,神魂震颤。
fork被独属于柔软cake的甜美疯狂刺激着,他更加渴望,好似被食欲扣住脖颈的奴隶,甘愿乞求。
贪婪诱惑着晏狩,今夜的一切都在失控。
湿濡的吻从嘴唇,下颌蔓延而下,至柔软白皙的腰腹。
阮清姝的身体敏感地打着颤,他隐隐意识到了什么,无助地扭头,嗓音怯软,“先,先生……您要做什么?”
纤细腰肢不盈一握,阮清姝穿的是睡裤,很好扒。
被亲的迷迷瞪瞪的少年忽然感觉下身一凉,还来不及反应,濡软的包裹令少年猛然瞪大了眼睛,失控低叫!
阮清姝眼眶通红,他用力咬着自己的指节,努力压抑着呻吟,细声喘息,哭泣。
刺激来的太过激烈,白皙纤细的小腿时而紧绷,时而又软软脱力地耷拉下来……玉雕雪塑般漂亮,莹白柔软,柔腻的线条因痉挛颤抖而细微变化,香艳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