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
小美人抬手向服务生要了一条毛巾和菜单,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白皙如玉的手指,泛粉的指尖精美如工艺品,剔透粉润,漂亮至极。
阮清姝恹恹地垂着睫羽,红唇淡淡翕动,“但这些不是我的要求。”
掀睫,少年冷冷盯着他,声调温软地嘲讽道:“我只是将你做过的恶心之事列举出了其中的几件罢了。”
“不是吧,这就不高兴了?”
晏玉一噎,胸口郁气堵塞!
他面色红了又白,最终狠狠一咬牙,压下怒火道:“我们不谈这些,你到底想不想解决这件事?”
少年点了点头,“你……”
他厌弃地丢开擦手巾,双手抱胸,没骨头似的软倒靠在沙发上,很悠然放松的姿势,却又似乎带着些蔑视。
乌发雪肤的漂亮少年凝视着他,一字一顿道:“以后别再靠近晏狩,离开他的公司,回去随便你怎么折腾,再也不要出现在他的视线内。”
晏玉一怔,有些没反应过来地问:“就,就这?”
他还以为阮清姝会坚持刚才那些要求呢?
结果这么简单?
“就这。”
阮清姝起身,将手中菜单递给了侍从,轻声道:“麻烦帮我打包好。”
服务生微笑点头,拿着菜单去了甜品柜。
少年回过视线,对晏玉淡声道:“我只希望你能远离他的生活。”
“没人能接受一只偷人东西的地沟老鼠在自己面前得意晃荡,你懂吗?”
晏玉听着“地沟老鼠”这个比喻,手指紧了紧,气的浑身僵硬。
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最终语气生硬道:“我同意,但你要怎么保证你会彻底删除那段录音?”
“我从不屑于撒谎,尤其是对你这种人。”
少年似乎有些困惑他会问出这种话,乌黑澄澈的眼眸好似在责怪朋友不信任自己,那般无辜无害。
他认真道:“你不违背你的承诺,我也会遵守。”
晏玉依旧不放心,咬牙切齿地低吼出声:“少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说到底你就是拿了好处又不想销毁录音!”
谁知少年听了这话非但没反驳,还粲然一笑,乌发红唇,星眸灿烂,“对呀,录音在我手里,如何处理不就是取决于我嘛?”
“你除了乖乖按照我的指令被我推着走,还能做什么?”
无法反抗,被推着走,像一条被拴住脖子的落水狗。
晏玉有些恍惚。
当年一无所有、笨拙生涩的晏狩也是这么被他一步步逼出晏家……
阮清姝这是在……报复?
晏玉盯着面前这个瑰艳流丽得宛如六月蔷薇的少年,他看起来像是柔弱缠绕着男人不断汲取地菟丝子,索要,压榨,而非保护……
下一秒,少年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