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腻的肌肤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因不适而颤栗,又因带着茧子大手的抚摸而无助颤抖。
“我不喜欢陌生人进入我的私人领地……”
少年饱满润诱的唇珠被咬了一下,他听着男人沙哑声音,泪眼朦胧,鸦睫湿漉漉地颤着抖。
晏狩嗓音低哑,欲望斟满,“你今晚得补偿我。”
洇红眼尾的泪珠被吮去,小美人哆嗦着低软细啜,纤肩微缩,乖乖点头。
晏狩爱死了少年这幅可怜又纯情的诱人模样,像是一盘精巧香甜的草莓小蛋糕。
用叉子,搅得一团糟才美味。
男人低头,再次一头扎进了黏稠炙热的欲海,沉沉浮浮,汹涌跌宕。
很快,绵软娇怯的哭吟便响彻了整间卧室。
……
李欢二人这段时间极为老实,他们的衣食住行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改善,甚至可以说是飞一般的跨越。
女人欢愉和兴奋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她一开始还比较矜持,收敛,很快,她就开始用阮清姝给她的卡,各种报复性消费,眉开眼笑地夸阮清姝是个好孩子。
嗯……给钱就是好孩子。
由于手头变得富裕,李欢甚至都不管阮珩了。
借此机会,阮清姝主动跟阮珩接触。
他看得出来阮珩很喜欢他,却又好面子似的憋着。假装冷淡,视线却总跟着他黏在他身上。
阮清姝一看见阮珩那张故作高冷的小脸就控制不住地想笑,喜欢的不行。
“阿珩。”
“……嗯。”
“以后跟哥哥生活好不好?哥哥送你去读书。”
阮清姝捧着白皙姝艳的脸,眼眸弯弯。
其实,让李欢进翡翠庄园,他是有目的的。
——以一个合理的理由断绝他们的母子关系,以及,得到阮珩的抚养权。
李欢这个人,贪图小便宜,手脚不干净,她有偷窃的习惯。
阮清姝不再给女人的卡中打钱,李欢花完那笔钱后,几番明暗试探,他都不为所动。
很快,李欢就对庄园里了一些精美奢华的装饰物与艺术工艺品动了歪心思。
果不其然,没过一周,女人偷窃的监控视频就落到了阮清姝手中。
少年羞愧地感谢过老管家之后,当晚就红着眼眶去质问李欢!
“你偷庄园里的东西拿出去变卖?你是想害死我吗?!”
李欢诚惶诚恐,证据都甩到脸上了,她还强撑着不肯认错:“你男朋友那么有钱,我就拿几件东西,只要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
说到这里,她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哀怨,“还不是你不给我钱,要是钱给够,我还用得着去偷吗?!”
阮清姝听的两眼发黑。
他面色沉了几分,精致到有些有些距离感的漂亮脸蛋没有任何表情时,竟有几分秾艳过度的慑人。
少年忽而冷笑,“你这是盗窃,光是你偷的那几件装饰品加起来就有一百多万!你想坐牢想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