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难受……”
阮清姝瘫软在床上,死死咬着嘴唇想要压抑住难耐的呻吟以及绵连喘息,但都于事无补,反倒将那软唇,被咬的更加秀色可餐了。
“救,救救我……”
低噎啜泣,软声乞求。
三两个字,能哭得人心肝都要碎了。
嫉妒与戾气悉数化为怜爱,藏在温和皮囊下天性贪婪的灵魂恨不能化作巨网,将人牢牢包裹,劫走。
只有fork知道此刻的室内有多香,简直令人神魂颠倒。
那甜腻丝滑的香气化作千万丝线,勾搭缠绕,男人仿佛落入了一罐琥珀色的蜂蜜沼泽之中,越陷越深,痴痴沉迷。
方倾玺指腹轻轻搓捻,好似还残留着少年纤细腰肢那白嫩肤肉的触感。
好极了,催得人想要用力握住,留下贪婪的指痕,大力冲撞,失声哭叫。
只可惜,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晏狩就来了。
不甘的情绪好似漆黑的荆棘,短时间内飞速缠绕裹他的心脏。
男人俊脸染上厌气,眸色幽邃阴暗。
方倾玺依旧坐在床位,姿势优雅,笑容得体,“他是我先找到的。”
晏狩冷冷乜回,微哂,“他现在是我的。”
男人苍白的骨节破了皮,其上渗出了殷红的鲜血,他却浑然不觉般。
方倾玺摇头,惋惜似的轻嘲道:“你把他弄丢了,丢到了这种全是‘寻猎’的fork的派对上,供人享用。”
男人语气游刃有余,大手捏住了少年莹白漂亮的小脚,欣赏珍宝似的握在手心把玩,指尖摩挲,惹得此刻本就敏感的少年浑身颤栗,羞怯低吟。
方倾玺眸底染上了几分爱怜笑意,对面色森寒的晏狩轻嘲问:“你就是这么照顾他的?”
晏狩气息冷冽,宛如无机质宝石般的浅色眼眸毫无情绪地盯着男人握着少年雪白小脚的手——先给他剁了。
“那是我的伴侣,你没有资格置喙。”
晏狩久居上位,眉眼凌厉,虽一身霜雪疲惫,气势却更甚以往,神色冷戾阴鸷。
眸底暗光似獠牙凝聚的毒液,鸩杀一切觊觎他之心爱的外人。
“我买的,我养的,我交往的。”
凭什么。
方倾玺面上的笑容冷却了下来,只余冰冷与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嫉妒晏狩。
嫉妒晏狩遇到阮清姝,跟他在一起,嫉妒他能将少年整个儿抱在怀中,感受少年的柔软,埋首深嗅他的馨香,被他每天甜甜地用饱含欣喜的“先生”,次次呼唤。
少年的唇舌、爱欲、甚至是情动的勾人呻吟都是眼前这个人的。
催坏欲在暴涨,方倾玺心中的恶念在此刻疯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