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一抖,李恳眼疾手快地替他接住了没捏稳的膏药盒子,慌忙道:“殿下小心!”
阮清姝赶紧摆出欣喜的模样,随手擦了擦手指膏药,快步跑了出去。
少年边跑边软声唤道:“太子哥哥!”
姬清砚听到这软甜得简直能融入人心底的四个字,心也跟着颤了颤。
他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果不其然见到了一身月白衣袍的漂亮少年。
少年的五官秾丽,或许是大病初愈,他并不打算出门,身上的衣物样式随意,一头柔软漆黑的长发更是宛如瀑布般披散在脑后,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那张白净昳丽的小脸好似冬日里最夺目惹眼的花株,殷红馥郁,秾丽糜艳,是这素白天地中最为活色生香的存在。
姬清砚眸底涌现惊艳,久久不能退散。
他瞧着少年好似一捧柔软的棉花,乖乖软软地跑到他面前,仰起那张娇艳瑰丽的小脸,软声喊他“哥哥”。
这幅乖生生的小白兔模样,石头做的心都得化了……
姬清砚眼神暗了暗,他沉沉盯着少年白净的脸蛋,那双黑眸澄澈无辜,仿若被水洗涤的黑曜石,动人至极。
九皇子是出了名的好皮囊,毕竟他的生母昙贵妃就是足以引得万人空巷的美貌,少年此时五官尚且稚嫩,张开后定会更加妖冶,有颠倒众生之势。
他先前……有这么好看吗?
姬清砚甚至觉得他第一次认识自己的九弟。
似乎与从前有些微同了呢……
少年被这种炙热又危险的眼神盯的久了,小动物般怯怯缩了缩,但他没躲开,只困惑地歪头问:“怎么了太子哥哥?我脸上有东西吗?”
姬清砚被这软糯的声音唤回了神,他视线微转,突然抬手摸上了少年柔软蓬松的发丝,淡笑道:“头发上粘了雪。”
男人笑的温文尔雅,俊美的面容好似永远脉脉含情注视谁都那般温柔。
姬清砚:“跑那么快出来做什么?病这才好。”
少年细声细气道:“小九想见太子哥哥嘛。”
细绵绵的语调,不太清晰的咬字,每一句都好似一口蜜,甜的人心肝儿发颤!
姬清砚心在此刻不由自主地变暖,脸上虚假的笑意也染上了几分真实的碎光。
他宽厚温热的手摸了摸少年的头顶,低笑斥道:“那也不能穿这么薄就跑出来,你身子受不住……”
阮清姝被这位暗地里给自己悄悄下毒的混蛋哥哥摸得发抖,姬清砚却以为他冷,便道:“先进屋。”
二人回到屋里子,宫人立马将暖玉放到少年手中,同时还给人套上了毛茸茸的手炉。
少年眉眼微垂,才出去一会儿,面颊上细嫩的肌肤就被冻得微微发红,整个人透着一种柔弱纤薄如瓷般的病态美感,脆弱无助,荏弱纤纤。
“瞧瞧,才出去多久?人就被冻傻了。”
阮清姝顾忌人设,跑出去的时候身上的确穿的不厚,现在纤肩在温暖如春的室内微微蜷缩着,可怜乖巧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