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现在看楼闻雪都有滤镜了。
恶人滤镜,总觉得这家伙下一秒就能把他拖进屋里鲨掉!
阮清姝都有一点点退怯了,谁知这时,身旁狗仗人势的李恳冷哼道:“知道就好!”
阮清姝心里咯噔一声。
这边恐吓完了楼闻雪,转向阮清姝时,面上又带起了狗腿的笑容,语调温柔又贴心地道:“走吧小殿下,地上湿滑,扶着奴才走。”
阮清姝看着李恳殷切地伸出来的手臂,脑瓜子嗡嗡地疼。
少年闭了闭眼,抬手扶了上去。
屋内很冷,家具用物可堪清寒。
楼闻雪瞧着少年看着那半新不旧的凳子,娇气地撇了撇嘴。
唇肉殷红饱满,细抿时,潋滟着甜腻的水色,小脸白净,眉目如画。
楼闻雪目光滞了滞,上挑的长眸微眯。
他知道那唇瓣的滋味有多么美好,比任何鲜甜的果肉都要可口,珍馐美味不可比拟,软濡得好似稍稍用力就能抿红了,肿了,烂了……
少年的脸颊也是软的,捧在手心就想大力揉捏,欺得他泪水溢出,晶莹泪珠大颗大颗地涌出,濡湿小脸,温热地淌进男人的掌心纹路。
哭起来可爱,笑起来也漂亮。
他的眼神已经全然不是从前的厌恶与烦躁,虽然依旧保持着淡漠,里面却藏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
小美人脖子上围了一条毛茸茸的围脖,精致的下颌藏在雪白绒毛里,黑眸长睫,颊肉柔腻。
少年娇娇气气地拧着眉,小脸写满了不高兴,模样可爱的不行。
楼闻雪眸色忽然暗了暗,他看着阮清姝尤未恢复的唇瓣,轻声问:“小殿下伤还没好吗?”
阮清姝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自己哪儿受伤了,但知晓楼闻雪在看哪儿之后,莹白昳丽的小脸瞬间涨红,娇艳欲滴,秾丽羞赧。
他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上了自己嫌弃了许久的凳子,问:“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说完,又皱了一下小脸,乌黑碎发垂落几缕在柔软的颊边,模样又傻又乖,气恼得小脸泛粉,木芙蓉般娇艳柔软。
好看。
楼闻雪捻了捻指腹,兴致盎然地想——蛮可爱的。
顽劣的趣味好似一缕烟雾,丝丝缕缕地钻入了他的肺腑,撩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骨子里的恶欲都被少年的小情绪勾起。
楼闻雪长眸阖下睫羽,极浅地勾起了一抹笑,哑声漫不经心地问:“小殿下就这么来,不怕人诟病?”
阮清姝想歪了,皱眉闷闷道:“诟病什么?我不是出了名的爱欺负人么?”
楼闻雪:“……”
少年见他吃瘪,心情瞬间愉悦,眉眼都染上了薄薄的笑意,软娇娇的。
他总是软绵慵懒,没骨头的猫儿似的,柔软又娇憨,白皙小手撑起下巴,细声慢吞吞地问:“你先出去,我有事要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