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当时缺钱,他不会接受出镜采访。
“好好。”
余光一暗,詹皆明的身影横进来。
“……”关延不得不往后退。
廖怡笑容得体地拉了关延一把:“詹总,两天内我会把采访稿发给您过目,今天的采访感谢您的配合。”
詹皆明颔首,吩咐助理送两位下楼。
“什么时候醒的?”他神情变得温和。
“早就醒了,还下去转了一圈。”这次的所见所闻让秦方好主动道,“你那么忙,以后就不用每天接我上下课了。”
“再忙也只是工作。”
詹皆明像在许诺:“好好,我有能力平衡家庭和工作。”
“……”哪来的家庭了?
秦方好跟着詹皆明回到办公室,再一次经过那面玻璃柜时,眼神轻轻往旁边瞥,不经意间想起来那枚钻石胸针的来历。
干嘛要把虞醒送给他的二十岁生日礼物摆在这里?
办公桌上多了一袋零食,是詹皆明让助理买回来给秦方好解馋的。秦方好取了支水果味糖果,倒出一小颗剥开铝箔纸丢进嘴里。
詹皆明立刻闻着味凑近了:“好好,我也想要。”
“喏,多的是,你自己剥。”
“我想要你咬过的。”
“不行。”秦方好把糖推进舌头底下,“给你吃了我吃什么。”
詹皆明埋头在他肩上,轻笑出气音。
秦方好手指折叠起那片锡箔纸,很快折出一个银色圆环,像戒指。
詹皆明看见了,问也不问,直接上手拿:“这是什么?”
“我说要给你了吗?”秦方好抢回来。
詹皆明道:“这是纸折的戒指。”
“不是知道么,那你还问?”
“好好,不给我还想给谁?”
“……给你给你!”秦方好装出一脸不耐烦的样子,顺理成章提要求,“你的手指戴不下,就摆在那格玻璃柜里,把胸针换掉吧,那东西看着不顺眼。”
詹皆明没听,把戒指往小拇指上套,勉强套进去一点。
“谁教你折的?”
“不记得了,应该是幼儿园手工课学的。”
“想看看你小时候的样子。”
“我有很多照片——”
秦方好不说了,他从小到大确实拍过许多照片,以前夏晴将那些照片保存的很好,闲暇时就会拿出来翻阅。可现在丢在那个犄角旮旯也不知道,找不找得到都难说。
詹皆明轻轻贴了贴他的唇。
那是个不带欲望的,安抚的亲吻。
如秦方好所愿,一枚纸折的戒指取代了钻石胸针,被摆进玻璃柜正中央。
七月初考完最后一门试期,正式放暑假。
秦方好从考场出来,打开手机看见詹皆明的消息,说今天临时有急会没办法亲自来接,让司机送他到外面吃过晚餐再回家。
秦方好低头在屏幕打字,循着身体记忆坐进迈巴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