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皆明对自己做的蛋糕大概没什么胃口,只是品尝了一勺便不再继续。
“好好,礼物我明天带你去看,不太方便带回来。”
秦方好有点好奇:“是很大的礼物吗?”
“嗯。”
“房子?车子?”
“不是。”
秦方好想不出来詹皆明还能送什么礼物,反正明天就知道了。
他放下勺子:“我吃饱了,去洗澡。”
“好好。”詹皆明忽地抬起眼说,“我们一起。”
浴室热气氤氲成雾,大理石墙壁附着薄薄一层湿意。水流声掩住一切声音,两道身影印在潮湿间。
(仅接吻,这段到底在锁什么啊???)
秦方好后背靠墙,踮脚和詹皆明接吻。
彼此交换的呼吸是湿烫的,秦方好刚吃过蛋糕,尝起来很甜,牙关深处有一丝冰淇淋残留的凉意。詹皆明舌尖舔扫而过,那丝凉意就一点也不剩了。
“好好,抬手。”
秦方好眼神迷迷糊糊,被迫仰着头承受亲吻。手指落到詹皆明腰腹的皮带位置,但指间发软而不协调,好几次都没顺利解开锁扣。
而詹皆明已经吻到了他锁骨窝位置,舌尖仿佛带着卷走的冰淇淋凉意,像冰凉的,又像滚烫的,混淆身下之人的意识。
秦方好面色潮红地咕哝:“好烦。”
詹皆明抓着他手指,耐心地教他。清脆一声,终于顺利解开。
淅淅沥沥的水流往下淌,在大理石墙面汇聚成小股湿雨,瓷砖地上滑的快要跌倒。
“詹皆明……”
秦方好抓紧身后詹皆明手臂寻求支撑点。
白玉一样的手指嵌进绷紧的肌肉里,手背上淡青色血管脉络分明,仿佛能感知到滚烫血液一汩汩地跳动。
“好好,要喊什么?”
“……”秦方好又羞耻地说不出口。
“不是说想和我结婚?要喊什么?”
秦方好想回头看一眼,詹皆明怕自己心软,直接伸手覆住了那双眼睛,湿润的眼睫在掌心飞快扫动。
詹皆明吻他耳朵:“好好,要喊什么?”
秦方好咬紧下唇,哆嗦着身体冒出一句。
“老公……”
詹皆明手掌从秦方好眼前移开。
“好好你看。”
“不看。”秦方好扭头,受不了又哼出句娇嗔,“老公……”
(仅对话,改七八遍了审核爹…)
头顶落下一声轻佻的笑。
秦方好腿根的软肉被掐出红痕,詹皆明还是淡然处之,正儿八经地抱他去泡澡,好像完全顾虑不及自己一样。
“你耍我?”秦方好抱着腿坐在浴缸里,眼神埋怨。
詹皆明道:“不在浴室里,你会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