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小少爷行,小少爷看着年轻乖巧,就适合这么喊。”
秦方好:“……”
反正别像刚才嘴快喊出少奶奶就行。
来者即是客,庄园里许久都没这么热闹过,开了数桌席面。
秦方好被轮番敬了很多酒,都是詹皆明代喝的。对这些人情理都要顾及,如果说詹统的话是理,那喝下他们敬过来的酒就是情分。
詹皆明不希望任何人找借口为难秦方好。
深夜散席,两人没留宿庄园,在一声声热情的招呼里坐上车。
秦方好私下才表现出不高兴:“你干嘛喝这么多酒啊。”
“不多。”
“哪里不多,快赶得上以前陪顾思齐喝那次了。”
詹皆明滚烫的身体贴着他:“你还记得?”
“怎么不记得,那天初吻都交代了。”
詹皆明低笑一声问:“所以那时候我吻技到底怎么样?”
秦方好抿唇:“烂。”
明明亲的正舒服,却平白无故咬他一口。
詹皆明的手搭到秦方好后颈:“好好。”
“不过没关系的,第一次能亲成这样也很厉害了。”
“唔——”
搭在后颈的手忽然施加力道,詹皆明把他摁到面前亲。秦方好口腔里被渡进一点冰凉的酒味,身体跟着发烫,脑袋飘飘忽忽。
迷离中,他好像看到那晚夜色下青涩接吻的两道身影。
有个人吻技烂是真的。
但另一个人心里很喜欢也是真的。
周一,皆好集团的忙碌已成惯例。
好消息是今天早会取消,各部门都暗中松了口气。
秦方好抱着个收纳纸箱,慢吞吞收拾桌上的东西。
工作才一周,他的桌面十分干净,仅有水杯、工牌、降噪耳机和几个饭盒,一眼便知的跑路风。
王治衡很震惊:“你不干了?”
“嗯,我找到新工作了。”
“是不是周五资料那事,詹总把你炒了?”
秦方好都忘了:“是我炒……辞退了他。”
炒字烫嘴。
“什么工作能比在这干前景好?你要考公啊?”王治衡胡乱揣测,“你是不是那种不工作就只能回家继承家产的少爷?看脸特像。”
秦方好半玩笑半认真地说:“是啊,不过我回去继承的是老婆的家产。”
王治衡真心嫉妒:“你上哪儿娶这么好的老婆?”
“这句话应该问他。”
詹皆明上哪儿娶他这么好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