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凌洛的推介渐入佳境。
在讲述自己真正热爱的东西时,他的眼睛越来越亮,声音也越来越稳,从骨子里透出来一股热忱。
凌洛从水中康复的行业前景讲到蓝海的教学理念,又从课程体系的专业架构讲到明星教练团队的资质。
银灰色西装裹着那具比例逆天的身体,追光灯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薄薄的光晕,勾得人心尖痒。
那些枯燥的专业术语被他用通俗易懂又带着点小幽默的方式娓娓道来,竟生出一种奇妙的吸引力。
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听下去,想跟着凌洛一起,跳进那片他描绘得充满无限可能的蔚蓝水域。
陆泽川的眉头松开了。
他原本担心凌洛会紧张、会忘词、会出状况,但他现他多虑了。
他的小洛在台上远比在台下更加游刃有余,那份面对专业领域时的笃定,甚至比他在谈判桌上见过的许多老手更从容。
陆泽川心底某处微微烫,一种混合着骄傲与更强烈占有欲的情绪悄然滋长。
这样的小洛,合该站在更高的地方,而能将他托举到那里的人,只能是自己。
池怀衍看得眼睛都直了,桃花眼里漾着毫不掩饰的迷恋和痴狂,恨不得把台上那个人从头到脚舔一遍。
什么水中康复,什么课程体系,他压根没往脑子里去。
他的眼里只有凌洛,他的小教练怎么能这么迷人?
站在台上,像颗自顾自光热的小太阳,耀眼得让他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人紧紧搂在怀里,藏起来,让这光芒只照进自己一个人眼里。
池怀衍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喉结滚动,脑子里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些湿漉漉的画面,下腹更是一紧。
沈渊早已停下了画笔。
写本摊在膝头,纸上凌洛的轮廓已近完成,栩栩如生。
他抬起头,浅色的瞳孔紧紧盯着台上那个人,久久没有移开。
钻石剐蹭着牙齿,欲望和爱意在眼底一齐翻涌,在冷静的外壳下无声沸腾。
池怀泠也放下了原本托着下巴的手,身体微微坐直。
她之前只是觉得凌洛长得好看、身材好、性格好,但现在她现,这个人比她想的要有深度得多。
这个年轻人不仅有皮相,更有内秀,有专注,有对事业的热情。
这在浮躁的圈子里,尤为难得。
一个能把专业讲得这么好的人,一定是在背后下了很多功夫的。
池怀泠欣赏这种人,也欣赏这种努力。
她扫了一眼还在盯着台上流哈喇子的弟弟,眼神里多了一丝鄙夷。
温念洛安静地坐在第一排靠墙的位置,嘴角弯着。
他的手放在那个装着蜂蜜柚子茶的小袋子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摸着,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爱人的脸。
他的洛洛,是这样耀眼的存在。就应该被所有人看见,被所有人喜欢。
温念洛的心被骄傲和甜蜜填满,但甜蜜的底下压着一团如海草般疯狂生长的酸涩和不安。
那些海草缠着他的心,越缠越紧,越缠越密,勒得他隐隐作痛。
光芒太盛,觊觎者便会越多。
他用余光扫了扫旁边那几个男人,眼神又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