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洛想要闭嘴,但娄斯年的手指依然卡在他的齿间。
他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试图用眼神抗议。
可那眼神落在旁人眼里,却平白多了几分不自知的诱惑,反而让人更想逗弄。
娄斯年也根本没有在看凌洛的眼睛,他的目光只望得见那截被指尖钳亵的嫩红舌尖。
“抬高啲。”(再抬高点。)
凌洛喝了酒,脑子本来就转得慢,一时间没理解要抬高什么。
舌头?下巴?还是别的什么?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整个人被酒精浸润得迷蒙又困惑。
娄斯年看着他这副勾人的模样,没有再重复,而是微微俯身,自己调整了角度。
娄斯年轻轻按了一下右侧虎牙。
“哈!”
凌洛的瞳孔微微放大,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上了眼眶。
那双漂亮的凤眼立刻蒙上了一层水光,眼尾泛着可怜的红。
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兽,明明想要露出獠牙示威,却因为疼痛而眼眶泛红。
让人想要把他搂进怀里好好安抚,又让人想要把他欺负得更狠一些,上下都流出更多的泪水。
娄斯年的指尖又按压了一下,确认了炎的位置和范围。
“呢度牙肉炎,所以先会痛。”(这里牙龈炎了,才会痛。)
凌洛疼得“哼”了一声。
他用力眨了眨眼睛,试图把那层泪水逼回去,但更多的泪水又涌了上来,将睫毛濡湿成一簇一簇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娄斯年收回手指。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方深灰色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
好浪费
其实娄斯年很想尝尝那上面的味道。
他想知道凌洛的味道是甜的、咸的,还是带着香槟的余韵?
但他又怕吓到凌洛,更怕自己一旦尝过那个味道,就再也戒不掉了。
娄斯年把手帕叠好放回口袋,声音充满磁性。
“呢几日唔好食冻嘢辣嘢,一阵我叫人送啲消炎药过嚟。等你得闲,我帮你约牙医。”
(这几天别吃冷的辣的,一会儿我让人送点消炎药过来。等你有时间,我帮你约牙医。)
凌洛还张着嘴,整个人处于一种宕机状态。
嫩红的舌尖还微微探在外面,湿润润的,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人狠狠吮吻上去,一齐探索更深处的秘密。
在场的不少人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黏在了那截舌尖上——
那画面太过活色生香,让人忍不住想象那尝起来会是什么味道,想象
凌洛花了整整一分钟才反应过来刚才生了什么。
他的脸“腾”地一下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