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阖的眸子变得越发幽暗,白染衣心头一颤,与他贴的越来越紧。
呼吸被掠夺,氧气稀薄供血不足,白染衣的大脑一片空白,感觉下一刻自己就要溺死在他的吻里。
察觉到她的窒息,东方终于松开了一些。白染衣低下头重重地喘息着,晕眩发软的感觉才勉强缓解一点儿。
心跳却没有因此而平静下来。
东方扶着她的身体轻轻地吻着,带着安抚和眷恋。
吻着吻着白染衣忽然笑了起来,此后两人便一发不可收拾。
“没想到会吻的这么狼狈。”她笑着自嘲道。
“你不会换气。”东方毫不客气的点评。
白染衣大方承认道:“我游泳的时候就没学会换气。”
东方挑眉看着她。
“和满满一个年纪的时候去学的游泳,那个时候做什么都没有耐心,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白染衣十二岁的时候。东方想象了一下,认真的点了点头:“是你能干出来的事情。”
白染衣瞪了他一眼,东方立即改口道:“没事,现在有我教你。”
“多练几次就好了。”他似笑非笑道。
“?练什么。”
东方的目光缓缓停在了她的唇上。
白染衣:“……滚。”
东方抱着她,笑的胸腔都在震动。
讨嫌
某人耍流氓的本事越来越炉火纯青,可每次都是要白染衣主动或是用眼神征求她的同意后才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
还总是克制。
他做到了让白染衣在他这儿获得了最大的尊重。
“唉。”白染衣忽然叹了口气,“我对你的了解真的太少了。”
原来还以为他是被爱包围长大的人,现在看来,真是错的离谱。
“想听的话,以后慢慢讲给你听。”
都是过去的事了,他不以为意也不屑于回头遥望。
“你为什么要改名?用本名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都是这个复姓和字,让白染衣一开始真的被他糊弄过去了。
东方大笑:“是江故改的,说是为了保护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