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雅彤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全都蹭在他衣服上,闷闷地说。
“可是我变了许多!我不是以前的我了。”
楚雅彤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眼泪还挂在脸上,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他伸手,用拇指轻轻的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你还是你,一直都这么可爱,也一直是我喜欢的人,不管你是人族还是妖族,你都是我喜欢了很久很久的丫头。丫头,答应我,这辈子都不要离开我,好吗?”
楚雅彤看着他,嘴一瘪,又想哭。
“那你以后不许受伤,不许替我挡妖神令,不许做危险的事。你要是再敢逞强,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
楚雅彤想了半天,憋出一句。
“我就咬你!”
上官彻愣了一下,轻笑出声,心情好的他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伸出胳膊把衣服撩起来:“好,我不逞强。你要是想咬我,现在也可以咬,给,尝尝我这魔尊的肉香不香?”
楚雅彤脸一红,推开他,转过身,不看他,声音气鼓鼓的。
“谁要咬你!你肉那么硬,咬都咬不动!一点都香!”
上官彻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炸毛的样子,静静地看着她就有一种满足感。
楚雅彤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把书架上的书抽出来翻了翻,又把窗台上的凤尾竹浇了点水,最后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去,拍了拍床板。
“你过来坐。”
上官彻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温度。
楚雅彤低着头,手指抠着床单,声音很小的嘟囔着。
“上官彻,我小时候老做噩梦,梦见爹娘被人追杀,梦见自己掉下悬崖,每次吓醒了,就哭着去找师尊。师尊就坐在我床边,给我讲故事,讲着讲着我就睡着了。”
“后来长大了,不做噩梦了,但又开始做别的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浑身光的大鸟,在天上飞,飞着飞着就掉下来了,然后你就接住了我。”
她转过头,看着他:“那时候我不知道接住我的是谁,但是后来我才现,那个模糊的身影原来就是你。你说,我以前都不认识你,怎么就会梦见你呢?”
上官彻看着她,伸手,把她额前的一缕碎拨到耳后,温柔的看着她。
“也许这不是梦,是某种上天注定的联系,你的梦都是现实的投射,也许这是你娘亲和爹爹冥冥之中给你的指引。”
楚雅彤愣了一下,刚想说什么,肚子忽然咕噜噜地叫了一声。
声音特别响亮,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楚雅彤的脸一下子红了,捂着肚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上官彻看着她,笑着问:“饿了?”
楚雅彤咬着嘴唇,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嗯……从回来到现在,还没吃东西。”
上官彻站起来,往外走去。
“等着,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楚雅彤愣了一下,赶紧拉住他。
“你去哪弄?这里是天墟宗,又不是你的魔宫!厨房在那边,你认识路吗?”
上官彻看着她,挑了挑眉。
“那你带我去。”
楚雅彤站起来,拉着他的手往外走,边走边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