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周氏一行人,被打得半死,灰溜溜地回了清水村。
从此,钱家,就成了整个清水村,乃至十里八乡最大的笑柄。
钱周氏更是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她不仅没能扳倒宋思然,反而把自己给搭了进去,赔了钱,挨了板子,连带着儿子钱文柏的功名前途,都变得岌岌可危。
这一连串的打击,让她彻底垮了。
回到家的当晚,她就病倒了,躺在床上一病不起,整日里说胡话。
宋思然在县城里,带着孩子们好好地吃了一顿,又买了不少东西,才慢悠悠地回了宋家村。
对于钱家的下场,她没有丝毫的同情。
在她看来,这还远远不够。
对付钱家这种人,一次打怕是不够的,必须一次性把他们打残,打废,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才能彻底安心。
她知道,只要钱文柏还没彻底完蛋,他们就总有一天会像附骨之蛆一样,再缠上来。
所以,她决定,再加一把火。
一把能将钱家彻底烧成灰烬的火。
当天深夜,等宋家人都睡熟之后,宋思然再次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家。
她如同一只最敏捷的夜猫,借着夜色的掩护,再次潜回了那个让她充满了厌恶回忆的清水村。
这一次,她不是为了财物。
钱家的那点东西,她已经看不上了。
她要的,是一场彻底的,诛心的心理摧毁。
她来到钱家大宅外,院子里一片死寂,只有钱周氏房里还亮着一豆微弱的灯光。
宋思然冷笑一声,身形一晃,便悄无声息地翻进了院子。
她从空间里,拿出了几样在末世里用来搞敌人心态的小玩意。
一小袋特制的,能在夜晚出幽幽绿光的荧光粉。
一支小型的,可以录音和播放的录音笔。
还有一小瓶,用植物染料特制的,看起来和真血一模一样的“血浆”。
她先是在钱家大宅的门窗上,用荧光粉,印上了一个个清晰的,散着诡异绿光的小孩手印。
然后,她将那支录音笔,悄悄地放在了钱家院子里的那棵大槐树上。
她按下了播放键。
一阵阵若有若无,凄厉哀怨的女人哭声,伴随着小孩子的啼哭,开始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还我命来……”
“我死得好惨啊……”
“娘……我冷……”
这些声音,都是她事先录好的。
在空旷的夜里,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做完这一切,她又潜入了钱周氏的卧房。
钱周氏正躺在床上,因为身上的伤痛和心里的怨恨,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突然,她听到了院子里传来的,那若有若无的哭声。
“谁?谁在外面哭?”她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她。
只有那哭声,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仿佛就在她的窗外。
钱周氏吓得浑身一哆嗦,用被子紧紧地蒙住了头。
就在这时,她感觉有冰冷的液体,滴在了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