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县衙,灯火通明。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公堂之上,钱老头一干人等,如同被抽了骨头的烂泥,瘫跪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那根还沾着血的绣花针,被王捕头作为“凶器”呈了上来,就摆在惊堂木旁边。
县令张承看着那根纤细的银针,只觉得眼皮直跳。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位安民郡君的手段,是何等的通天。
宋思然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t她只是让大哥宋大河,将那本ticuoy记录的账册,以及钱家婆娘暴起伤人的事实,连同之前收集的所有证据,一并呈了上去。
人证、物证、确凿无疑。
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钱家人连一句狡辩的话都说不出来。
张承重重一拍惊堂木,当堂宣判。
“钱氏一族,品行不端,贪婪成性,不仅合谋诈骗,更意图谋害朝廷亲封之安民郡君,罪大恶极!”
“本官宣判:所有参与闹事之人,名下田产、房契,尽数没收,用以抵偿郡君大人之损失!”
“为者钱德胜(钱老头)、钱三等人,即刻起流放三千里外的瘴疠之地,永世不得返回!”
“其余族中青壮,杖责五十,流放千里,以儆效尤!”
判决一出,钱家人一片鬼哭狼嚎。
但这一次,再也没有人同情他们。
消息很快就传回了村里,成了所有村民茶余饭后的谈资。
“听说了吗?钱家完了!全族都被流放了!”
“活该!为了点钱财,连命都不要了,还想去害郡君大人,简直是猪油蒙了心!”
“就是!郡君大人那是何等人物?那是活菩萨!钱家门风败坏到这种地步,真是家门不幸,祖坟都冒黑烟了!”
一夜之间,曾经在清溪镇也算有些根基的钱家,彻底声名扫地,沦为了人人唾弃的笑柄。
而宋思然,不仅合理合法地获得了钱家所有的田产房契,更重要的是,她通过这次雷霆万钧、恩威并施的事件,在整个清溪镇,乃至南阳府,彻底树立了自己绝对的权威。
从此以后,再也无人敢轻易招惹这位看似温婉、实则手腕通天的安民郡君。
她,已然是这片土地上,无可争议的无冕之王。
事后,在返回庄园的马车上,卫峥的影卫前来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