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式化……泰山……”
智脑破译出的这两个关键词,如同一道惊雷,在宋思然的脑海中炸响。
她瞬间明白了“观察者”的图谋。
他们在泰山,必然有着重要的布置,甚至可能就是下一个“权限激活点”的所在地。
而所谓的“格式化”,很可能是一种毁灭性的手段,旨在彻底清除或重置某个区域,以阻止自己获得权限。
泰山之行,迫在眉睫,而且比想象中更加凶险。
第二天一早,永安侯府的马车便停在了宋府门前。
彻底康复的陈小侯爷,在母亲柳氏的带领下,率领着整个侯爵府的核心族人,抬着一箱箱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前来拜谢。
一见到宋思然,柳氏便要拉着全家人跪下行叩拜大礼。
“郡君再造之恩,我永安侯府没齿难忘……”
“侯夫人快快请起!”
宋思然眼疾手快,连忙上前一步,将柳氏扶住,又对其他人虚抬了一下手。
她看着眼前这乌泱泱跪倒一片的景象,无奈地笑道:“您这样行大礼,不是在折我的寿么!”
一句玩笑话,瞬间缓和了现场过于严肃的气氛。
柳氏被扶起后,依旧激动地拉着她的手,语无伦次地表达着感激。
“郡君,这些薄礼,不成敬意,还望您务必收下。从今往后,我永安侯府,唯郡君马是瞻!”
宋思然看了一眼那些几乎要闪瞎人眼的财宝,微笑着摇了摇头。
“侯夫人的心意我领了,但这些东西,我不能收。”
“啊?”柳氏和陈小侯爷都愣住了。
他们想过宋思然可能会客气一番,却没想到她会拒绝得如此干脆。
“我救令郎,并非为了这些黄白之物。”
宋思然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永安侯府众人,声音清晰而有力。
“但我确实有三个条件,希望侯夫人和侯爷能够答应。”
“郡君请讲!莫说三个,就是三十个,三百个,我们也绝无二话!”柳氏立刻表态。
“第一,”宋思然伸出一根手指,“我计划在京城建立一座【皇家中央医院】,专门收治疑难杂症,并向平民开放。我需要永安侯府,在朝堂之上,全力支持此事。”
柳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敬佩。
她本以为宋思然会索要什么特权或利益,却没想到是这等利国利民的大事。
“郡君放心,此事关乎万民福祉,我夫君定当在朝堂上据理力争!”
“第二,”宋思然又伸出一根手指,“医院建成后,我会开办一所【医学院】,传授新式医术。我需要永安侯府的适龄子弟,作为第一批学生入学。你们,可愿意?”
这个问题,让柳氏和身后的几位族老都有些犹豫。
学医,在他们这些权贵看来,终究是“术”,而非“道”,非正途。
宋思然看出了他们的顾虑,淡淡一笑。
“诸位是觉得,能起死回生的医术,不值得学吗?”
一句话,让所有人面红耳赤。
陈小侯爷立刻站了出来,对着母亲和族老们深深一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