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引来了一阵哄笑。
面对这赤裸裸的羞辱,宋思然的脸上没有丝毫怒意,反而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她从袖中,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造型奇特的金属盒子。
“钱会长,在谈生意之前,不如先请大家看一场好戏。”
她按动机关,一道光束从金属盒中射出,在墙壁上投射出了一副清晰无比的活动影像。
影像中,正是钱四海的脸。他正与一名身着官服的中年人推杯换盏,言语间充满了谄媚。
“刘大人,您放心,这次从海商手里接的这批禁运的‘天火油’,小人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当当,利润咱们三七分!”
“好说,好说!有钱会长在,我江南盐运司的生意,才能做得长久嘛!”
影像清晰,声音真切。
整个会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钱四海那张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的脸上。
走私禁运军火!勾结朝廷命官!
这任何一条,都是抄家灭族的死罪!
“不……这不是我……这是妖术!是妖术!”
钱四海语无伦次地尖叫着,最终两眼一翻,竟当场吓得瘫倒在地,身下一片腥臊。
宋思然缓缓收起【微型投影仪】,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所有与她对视的商户,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冷汗涔涔。
“现在,还有谁对我们【新希望集团】的合作方式,有异议吗?”
无人应答。
最终,【江南织造行会】被迫解散,其名下所有产业,被【新希望集团】以三成的市价强制收购。宋思然兵不血刃地,完成了对江南商业版图的统一。
然而,商业帝国的迅速扩张,也让一个严峻的问题摆在了她的面前——管理人才的极度匮乏。
她手下虽有忠心耿耿的家人和下属,但他们大多出身农家,缺乏管理一个庞大商业帝国的知识和眼界。
“看来,建立一所我们自己的‘商学院’,已经迫在眉睫了。”宋思然在心中默默规划着。
就在她为商业帝国的未来进行长远布局时,卫峥却带着一丝凝重的神色,走进了书房。
“思然,恭喜你,又打了一场大胜仗。”他先是祝贺道,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我刚收到消息,你二哥在杨家的提亲,似乎不太顺利。”
“哦?”宋思然挑了挑眉。
“杨家父母,好像更看好本地的一个恶霸,据说,那人已经放出话来,要让杨家三日内给出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