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说,若帝师不放心,可以带自己的护卫。”
宋思然看向两侧。
“阿雅和沈琉璃跟我,萧木留在门外。”
“我也进去。”
卫峥开口。
“你是宴席主客。”
“我是帝师夫君。”
“那就一起。”
嬷嬷退开半步。
“请。”
正厅里坐着十几名宗室亲王和老臣。
他们年龄不同,却都佩戴着同样的白梅纹章。
主位上的女子穿着素白长裙。
她看起来只有四十岁上下,头发全白,面容却没有老态。
她手里捧着一只青玉杯。
她看见宋思然时,杯沿在指间停住。
那份停顿很短。
只有宋思然捕捉到了。
她眼底的情绪不是好奇,也不是审视。
是敌意。
里面还混着贪婪。
大长公主放下玉杯。
“帝师终于到了。”
“长公主相邀,我自然要来。”
“哀家还以为,帝师忙着处理北境分田,已经忘了京城还有宗室。”
“不敢忘。”
宋思然走到席位前。
“我只是不喜欢有人拿宗室二字压百姓。”
座下有人冷哼。
“帝师好大的口气。”
“你是哪位?”
“本王是安平王。”
“安平王负责哪一处民政?”
“本王是宗室。”
“那就是不负责民政。”
安平王拍案而起。
“你……”
大长公主抬手。
“坐下。”
安平王咬牙坐回去。
大长公主看向宋思然。
“你这张嘴,确实比传闻更厉害。”
“传闻还说了什么?”
“说你蛊惑战王,擅自分田,掌控商路,甚至让皇帝越过宗人府任命官员。”
“都是事实。”
大长公主端起茶杯。
“你承认得很快。”
“事实无需遮掩。”
“你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