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勉面部肌肉神经质地抽了两下,黑着脸直接将账号拉黑。
敢情这死小孩给的是他的微信号。
—
住院的这段时间对于陶乐阳来说格外漫长。
他觉得自己的伤口恢复得不错,想出院回家住,傅勉也不让。
就这样又过去了一个星期,陶乐阳的伤口终于拆了线,虽然还没完全恢复,但外伤基本已经愈合了,正常走路生活没什么问题。
傅勉终于让他出院了。
陶乐阳感觉自己再住下去就得占用医疗资源了。
陶乐阳出院的第二天,傅勉也终于飞回了l国。
他的期末作业已经差不多完成了,还剩下期末考试。
陶乐阳在家里过得也不得劲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傅勉特意嘱咐过家里上上下下的人,要牢牢地看着他。
他但凡走路快几步都会被制止,还不能吃零食,不能吃辛辣的食物,不能迈出傅家大门半步。
哦对了,豆包也被严格限制行动,生怕这大肥狗突然扑过来,把陶乐阳干翻在地。
陶乐阳只能待在家里,平时没事就刷刷手机,看看剧,玩玩拼图和乐高,顺便等着傅勉回来。
算算时间,傅勉应该也考完试了,最快明天就能回来。
陶乐阳算着时差,在大洋彼岸是下午一点的时候给傅勉拨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傅勉接了,但没开摄像头,只说自己忙,还没等陶乐阳开口问他什么时候回家就挂断了电话。
陶乐阳犯了一会儿嘀咕,没放在心上。
等到深夜,他又拨了个视频过去,这回等了好久傅勉也没接。
此时已经是半夜十二点,l国时间才下午五点,这个时间还在忙?
陶乐阳还不死心,又给傅勉发了消息过去,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结果他等着等着就睡着了,直到第二天醒来,也没等到傅勉的回复。
陶乐阳逐渐感觉到不对劲,不是都考完试了吗,还忙什么?
以前就算再忙,傅勉也不会不接他电话,不回他消息的,是不是遇到突发状况了?
按理来说,傅勉今天就会回国,往年考完试放假的第二天,傅勉就回到家里。
在出国留学之前,他们就约定过这件事。
“哥哥你到底在忙什么啊,怎么不接我电话啊?”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还是你已经在飞机上了,没信号接不了电话?”
“看到消息赶紧回我,我伤口又疼了!”
从上午到中午,陶乐阳发了一连串的消息过去,依旧没有得到回复。
齐叔路过,看到陶乐阳正坐在客厅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撑着下巴一动不动地望着外面,忧郁得不行。
稀奇,向来没心没肺的陶乐阳也有烦恼了。
豆包则趴在陶乐阳旁边,夹着尾巴,一张狗脸臊眉耷眼的,同样很忧郁。
大概是昨天被隔壁家的那只喜欢吃屎的比格欺负了,现在还没好。
齐叔走过去摸摸狗脑袋,又问陶乐阳:“阳阳,你怎么无精打采的,伤口不舒服?还是遇到喜欢的小姑娘了?为情所伤?”
陶乐阳依旧忧郁,缓慢摇头,“没有,我在等傅勉回我消息呢。”
“从昨天到现在,他已经快二十四小时没回我消息了。”
齐叔也觉得奇怪,“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