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勉嗯了一声,目光转向叶嘉言,不冷不热地问了句:“你自己没衣服?”
“是啊,我没带睡衣,”叶嘉言得意地冲他抬了抬下巴,“这套睡衣阳阳已经送给我了。”
傅勉完全无视他的炫耀,几步走到衣柜前拿了一套换洗衣服,转身进了浴室。
简单地冲了个冷水澡,傅勉穿上衣服从浴室出来。
陶乐阳和叶嘉言是不闹了,此时正面对面坐在床上,盘着腿,一眨不眨地盯着彼此看,脸挨得很近。
傅勉上前,面无表情地抬手挡在了两人中间,“你俩又在干什么?”
叶嘉言毫不客气地推开他的手,“我们在比赛,要一直互相看着对方,谁先笑谁就输了。”
“你出去吧,别打扰我们。”
傅勉拎住叶嘉言的后衣领,“你,晚上跟我一起睡。”
叶嘉言古怪地看了傅勉一眼,心想姓傅的是不是有病啊,竟然要跟他一起睡,半夜要谋杀他?
“我不要。”
傅勉给了他一记眼神,“还想挨揍?”
“阳阳……”
陶乐阳还没来得及说话,傅勉直接拎着叶嘉言走了,走远了还能听到叶嘉言的求救声。
陶乐阳重新倒回床上,就算花一百年他也猜不透傅勉的心思,反复无常,阴晴不定,变幻莫测。
好嘛,培养一下兄弟感情也是可以的,毕竟傅勉和叶嘉言才是亲兄弟。
第二天一早,亲弟弟是被他亲哥踹下床的。
叶嘉言的睡相跟陶乐阳差不多,睡着睡着就把手脚搭在了傅勉身上。
傅勉一睁眼,看到的是叶嘉言那张讨嫌的脸,二话不说就把人给踹下了床。
叶嘉言气得当场跳起来,要跟他决斗。
结果当然是铩羽而归。
另一边的医院。
宋云清担心叶嘉言再跟着陶乐阳一块儿过来,于是一大早就收拾好了行李,马不停蹄地出院了。
回到公寓,宋云清给陶乐阳打了个电话,“阳阳,辛苦你这几天照顾我,给我个机会改天请你吃饭?”
“当然,我什么时候都有空,云清哥你在公寓里好好休息,有事随时找我!”
宋云清不禁莞尔,“好,那改天见。”
两人约好了吃饭的时间。
陶乐阳刚挂断电话,刚到公司的傅勉又打了电话过来。
“阳阳,我临时要跟着公司团队出差几天,下午就走。”
陶乐阳沉默了会儿,“这么突然,你在躲着我吗?”
“没有。”
傅勉的语气里听不出异常,“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好好想想我跟你说过的话。”
“别跟着叶嘉言到处撒欢,有事给哥哥打电话。”
陶乐阳还算听话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中午,傅勉回公寓收拾行李,临走之前他不放心地叮嘱了陶乐阳一番,顺便再警告几句叶嘉言。
叶嘉言嘴上应着,等傅勉一走,就兴冲冲地跑到陶乐阳跟前,“走,咱俩晚上去酒吧蹦迪去!”
至于蹦迪这事儿,傅勉并不知道,他临时决定去出差,也确实是因为陶乐阳。
他需要时间和空间,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