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疼?”
陶乐阳就知道逃不过这件事,他沉默了会儿才说:“是有这些原因。”
傅勉似乎看出了什么,继续追问:“还有呢?”
陶乐阳看他一眼,随后垂下了眼眸,自顾自地小声道:“陶建元在我小的时候就明目张胆出轨。”
“我清楚地记得那一天,陶建元带着小三回家。”
“他们就在我妈妈的房间里,在床上厮混,做那些事情,当时我就躲在衣柜里,目睹了一切。”
“而且不止一次,甚至每次都是不同的女人。”
“我觉得他们很恶心,也无法接受自己和别人做那些事情。”
说到这里,陶乐阳才抬起眼皮去看傅勉,“所以,你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哥哥,我不是不想,只是暂时还没办法去突破心里的那一层障碍。”
傅勉沉默了会儿,随后抬手捧住了陶乐阳的脸颊,眼中再没别的欲望,只剩下心疼和懊恼。
“这件事,为什么一直没有跟我说?”
“没什么好说的,我都不想提起那个贱人。”
想到刚才他还不顾陶乐阳的意愿,傅勉就想抽自己两耳光。
不,最该挨打的是陶建元,要不是这老东西还在监狱里待着,傅勉绝对会亲自教训他一顿。
“阳阳,是我的错,以后我不会再逼我。”
傅勉扣住陶乐阳的后颈,让他的脸埋进了自己怀里,轻抚着他柔软的发丝,“不着急,我们以后的日子还很长。”
陶乐阳维持着坐在傅勉怀里的姿势,主动抬手抱住了他的腰,依赖地在他肩颈处蹭了蹭。
无论他们怎么争吵,但有傅勉在,他就会觉得很安心。
“要是一年两年,十几年都不能克服这个障碍呢。”
傅勉的唇擦过陶乐阳的发丝,沉默了片刻,“我会等。”
陶乐阳的声音闷在傅勉的胸膛里:“你几几会爆炸的。”
“……”
话糙理不糙。
傅勉知道自己是什么德性,白天晚上都在想着跟陶乐阳的那档子事,越吃不到就越惦记。
别说一年两年,就算几个月也够他受的。
他不会强迫陶乐阳。
但要是真过个十几年二十年……还不如找根绳子上吊算了。
两人就这么抱着沉默了半晌。
傅勉已经想象到了五十年后,他从一个精力充沛年轻力壮的处男,变成了一个满头白发行动不便的老处男,还是不能跟陶乐阳上床。
就算那时候陶乐阳克服了障碍,他也法不动了。
说不定陶乐阳还会嫌弃他不中用。
他还不如死了。
陶乐阳抬起头,对上的就是傅勉那双充斥着复杂情绪的眼睛,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