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耀凑过去,许晋瑜垂在沙发椅背上的手一抬,在他眉心弹了一下。
许星耀“哎呦”一声:“干嘛打我!”
许晋瑜:“长点脑子吧。”他没再多说,起身松了松领带,抬着长腿上楼了。
许星耀捂着眉心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靠!不会吧?钟大哥也要去吗?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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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钟觉身体不舒服,下午的时候,钟觉妈妈和钟昀都抽空回来了。
钟觉没有发烧,也没有其他感冒症状,只是时不时打喷嚏和咳嗽几声。
大家对他的身体情况都很了解,钟觉妈妈松了口气说:“估计还是突然降温的缘故。”说罢她转头看向钟昀,“晚上在家吃饭吗?”
钟昀:“嗯。”
这两年钟昀很忙,也是因为他自我要求太高。
进入集团之后,他从最底层做起,用两年的时间在多个岗位轮值,且都交出了不菲的成绩。这半年更是接手了一个独立项目,运营得很好。
但他无论多忙,还是会雷打不动地跟弟弟聊会儿天,关注弟弟的情况。
不过这两年他实在抽不出空,没再单独带钟觉出去旅行。
难得家里人多,陈计珍张罗了满满一桌子饭,都是钟家人爱吃的。
从逸做了一下午卷子,钟觉几下就给他批完了,点了点那几道错题,抬头看他。
从逸咬着笔尖琢磨了一下:“这题超纲了吧?”
钟觉点头。
从逸向后靠在椅背上:“超纲的不做,能拿到分就行。”
钟觉又点了点那题。
从逸:“好吧好吧,既然你觉得有意思,那就做做。”
钟觉早就不满足于学校里给的题,一直在做各科的竞赛题。
能让他觉得有意思,那难度肯定不低。
从逸脑子挺好使,但跟真正的天才还是有很大差距。
他琢磨半天没有思路,又看向钟觉:“给点甜头。”
钟觉从抽屉里摸出一块薄荷糖,塞进他嘴里。
从逸笑了:“不是这个甜头。”他指了指卷子,“给我讲讲。”
钟觉视线落到卷子上,认真讲了起来。
不过他一开始讲,就不是给点甜头的事了,而是直接把标准答案条理清晰地说了出来,不带丝毫感情。
从逸及时打住:“好好好,到这就行。”他有点思路了,把这道题做完后长叹口气,“是挺有意思的。”
钟觉用力点头。
从逸把这道题剪下来贴到了自己的收集本上。
别人是错题本,他是“有意思本”。这里边基本都是钟觉觉得有意思的题,虽然从逸很难理解,但十分尊重。
眼看到了吃饭时间,从逸伸了个懒腰:“你想不想去普吉岛?”
钟觉看他。
从逸说:“我随便啊,主要是那边气候好,路程也不算远,你待着能舒服点。”
钟觉:“耽误你学习。”
从逸笑道:“我逗许星耀玩的。再说了,想学习的话飞机上也一样,反正有钟老师在。”
钟觉抬眸看他,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