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儿抬脸瞧她,还是狐疑,“可我们真能成亲吗,我们两个……”
曲容,“那又如何。”
李月儿顿住,昂脸含泪看她。
曲容,“自古成婚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我哪条不符合?”
至于世俗眼光,曲容从出生那一刻起,就饱受世俗目光,无论是她的身世还是她的商籍,都被世俗不认可,她早已习惯了。
如今乱世之下什么都有,人人在求自保之时,谁会在意她是不是娶了个妻子。
再说了,商贾人家最是混乱,父子祖孙兄弟娶一个女人一个男人都有可能,而她不过是将女子跟女子结合从暗处摆在明面上,并不能算作什么新鲜事。
尤其是曲家现在是她当家做主,谁也拦不住她。
只要李月儿点头同意,她便娶她为妻。
李月儿要是不点头同意,那她就强娶她为妻。
曲容将身契递给李月儿看,哄她,“嫁给我后,你虽是商籍却并非是奴,日后若是同我和离了,你依旧可以变回农籍,不用‘奴’换‘农’这般大费周章的更改籍贯了。”
李月儿轻咬下唇,吸了吸鼻子,摸着自己的身契,眼睛都快弯成月牙了。
她娘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情,定要高兴坏了!
曲容,“那你愿意吗?”
李月儿没听清,茫然看她。
主母漂亮的脸蛋就在眼前,温柔的跟她说话,“愿意嫁给我吗?”
李月儿自然愿意!
她重重点头。
主母毫不犹豫亲在她的唇上。
李月儿下意识环住她的脖子回吻回去,主母单手搂着她的腰,两人从坐着变成往后倒,她压着主母靠在床头的大靠枕上,亲的浑身燥热,衣衫半褪。
她中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的,半个肩头露在外面,主母低头亲吻,手掌推着她的肚兜往上,拇指在饱满跟平坦的边缘摩挲。
李月儿改成骑跨在主母腰上,任由她埋头吃咬。
她被亲的意乱情迷,人也被哄的迷迷糊糊,后知后觉想起身契的时候,抬手一看——
没了。
没了?!
李月儿轻轻拍主母肩头,“我,我身契呢?”
主母昂脸瞧她,唇瓣水润,搭在身旁的手指轻拍床上掌心下的《孙子兵法》。
李月儿,“……”
感情就只给她看一眼,然后在亲吻她的时候,把身契又从她手裏抽走了。
李月儿咬她鼻尖!
主母只是笑,抬手拇指蹭去她眼尾的湿润,“我替你收着。”
李月儿推开主母的肩头,不肯让她再吃,自己扯下肚兜盖住,一屁股跪坐在她腿上,哼哼着,“原来方才‘和离’后的话,都是哄我点头呢?”
没了身契她连出陈河县都困难,更别提和离了。
主母靠回靠枕上,抬手将她脸边的长发挽回耳后,佯装没听见她的话一样,半点不吭声。
李月儿偏头咬她手,哪怕用了点力气,主母都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