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的时候,张红娟推开门的时候,撞见的正是这样一幕。
午后的阳光从窗纸缝隙里斜斜洒进来,把房间里照得暖融融的。
大床上,一个美妇人四肢着地跪趴着,肥臀高高撅起,柔顺的长发四散铺在肩头和枕头上,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都攥得发白。
在她身后,一个少年模样的男孩正挺着一根跟年龄完全不符的大肉棒,在那两片满月形的臀瓣之间快速地进出着。
啪——啪——啪——啪——噗呲——噗呲——咕啾——噗呲——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丝丝淫液,顺着美妇人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刘秀月腿上那双紫色丝袜已经破损了大半,从大腿根到膝盖弯撕开好几道口子,丝袜的破口边缘卷着毛边,露出底下一小片一小片白花花的腿肉。
左腿的袜口松垮垮地滑到了小腿肚,右腿的丝袜虽然还裹着脚,但脚趾处也破了个洞,一颗大拇趾从丝袜里钻出来,趾甲泛着粉。
整条丝袜像一张被撕破的渔网,该遮的地方遮不住,该露的地方又偏要裹着,破口处的丝线被淫水和汗水浸透,黏在皮肤上,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一颤一颤的。
两条笔直匀称的紫丝腿勉强支撑着身体,丰腴的大腿中间,那口毛绒绒的、水淋淋的阴穴被一根大鸡巴肆无忌惮地抽插着。
鸡巴一进一出,都会翻出粉嫩的穴肉,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带得往外翻,又随着插入被顶回去,一缕一缕的淫水被拍得四处飞溅,把紫色丝袜的破口边缘全溅湿了。
“啊……啊……好深……你轻点……嗯嗯……妈的老骨头要被你拆了……哦齁……对……就是那儿……再深点……肏死妈妈算了……”刘秀月被顶得话都断断续续,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又闷又浪。
少年压在她肥臀上卖力地耸动,每一次小腹撞上去,那两瓣肥白的臀肉就颤出一波臀浪,连床垫都跟着晃。
另一边,一个穿着白色丝袜的少女赤裸着身子跪在旁边,凑过来跟他亲嘴。
安安的嘴唇贴上去,舌头伸进他嘴里搅了两圈,又松开,嘴角挂着口水丝,低头去舔他脖子上的汗。
“老公……你好厉害……妈妈都被你肏得叫成这样了……嗯……我也要……”安安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软又黏。
尽欢偏头含住她的下唇吸了一下,又松开,然后把身下的美妇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
刘秀月“啊”了一声,整个人被翻成侧躺,一条腿还蜷着,另一条腿被他捞起来抱在怀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只被紫丝裹着的脚——丝袜破了个洞,脚趾从破口里钻出来,脚背上还留着几道干涸的精斑,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着,趾节绷出好看的弧度。
他一口咬住了那只脚。
隔着破损的丝袜,牙齿轻轻叼住蜷缩的脚趾,舌头从破口处钻进去,舔到脚趾缝里那层细嫩的皮肉。丝袜的破口边缘蹭着他的嘴唇,又滑又糙,底下脚趾的触感又软又热。他含着脚趾忘情地吮吸,从大拇趾到小趾,隔着丝袜一个一个地舔过去,口水把破口处的丝线全浸透了,贴在脚趾上,能看清每一根脚趾的形状。
“嗯……别舔……好痒……啊……你一边肏一边舔……妈也受不了……哦齁……嗯嗯……再深点……鸡巴再往里顶……对……就那儿……啊……啊……”刘秀月仰着头,脖子上的筋绷出来,一只手攥着枕头,另一只手伸下去揉自己的奶子。
少年脸埋在她那双破损的紫丝脚里,隔着丝袜亲吻着细腻香滑的足底,又将足尖含在口中忘情地吮吸,同时屁股一下又一下地快速耸动,每一下都深深插入最深处直达花心。
两片肥大的阴唇随着抽插跟进翻出,带出少许黏稠的液体,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小腹狠狠拍在刘秀月的翘臀上,都撞出一波臀浪,床垫跟着颤动,连床头柜上的搪瓷杯都晃了两晃。破损的紫色丝袜在大腿上卷成一团,破口处的丝线被淫水浸得发亮,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一颤一颤的,像一面被撕破的小旗。
安安跪在旁边,看着尽欢一边肏她妈一边舔她妈的脚,腿心又湿了。她凑过去,从侧面搂住尽欢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手伸到前面去摸他的卵蛋,指腹轻轻揉着那两颗紧绷绷的睾丸。
“老公……你舔妈妈脚的时候……鸡巴又胀了……嗯……我在后面帮你揉揉……”安安的手在他卵蛋上慢慢转着圈,又顺着会阴往下摸,指尖蹭过他菊穴外面那圈褶皱。
尽欢被她这一摸,腰眼一紧,抽送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他把刘秀月那条紫丝腿扛到肩膀上,鸡巴斜着往里顶,龟头每次都能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顶得刘秀月浑身一抖一抖的。
“啊——!太深了——!你故意的——!哦齁——!妈要到了——!啊——!啊——!别停——!就那儿——!用力——!”
“妈……你这屄……夹得我鸡巴好舒服……嗯……好紧……”
“啊……嗯嗯……袜子都被你扯烂了……哦齁……又顶到了……要被女儿的……啊……大鸡巴老公……肏死了……啊……”
尽欢喘得胸口起伏,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鸡巴在那口湿透的肥屄里进出得像上了发条,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花心上撞得刘秀月一抖一抖的。
“妈妈……老婆……我不行了……要射了……我要射进去……射大你们的肚子……”
他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两只手死死掐着刘秀月那条紫丝腿,指头陷进大腿根的软肉里。丝袜破口处的线被他攥得又扯开了几寸,大腿根那块白嫩的皮肤上留了几道红印。
“哦齁——!射吧——!射进来——!都射给妈——!啊——!妈给你怀一个——!啊——!啊——!”刘秀月仰着头,脖子绷成一条线,手死死攥着枕头,脚趾在破损的丝袜里蜷成一团。
尽欢腰眼一酸,龟头顶着子宫口,精关整个松开了。
一股浓精从马眼里喷出来,打在花心上,第二股紧跟其后,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又稠又烫,把那口小子宫撑得满满的。他趴在刘秀月身上,胯还在一耸一耸地送,每送一下,鸡巴就在她穴里跳两跳,把最后那点残精也挤了出来。
精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混着刘秀月自己的骚水,把破损的紫色丝袜又浸湿了一大片。顺着大腿根淌到膝盖弯,又从丝袜破口处渗出来,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滩白浊。
“哦……好多……好烫……全进来了……”刘秀月瘫在床上,两条紫丝腿从尽欢肩膀上滑下来,软软地摊开,胸口一起一伏,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精液。
尽欢注意到了房间门口站着的妈妈。
张红娟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生气还是无奈。她先是扫了一眼床上的狼藉,又看了看瘫在那里、丝袜破得七零八落的刘秀月,最后把目光落在自己儿子身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她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了。
刘秀月瘫在床上,两条紫丝腿还大敞着,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淌着精液,头发散了一枕头,脸上还挂着口水印。她偏过头看向张红娟,嘴角弯了弯,那笑容里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哎呀,红娟,不好意思,有点做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