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一只小巧的铁环,将尖头对准美人肿胀的阴核,狠狠地扎了下去!
美人已然被操的麻木,阴蒂被刺穿时也只是叮咛了一声,又立刻陷入沉睡,男人舔净阴蒂流出的鲜血,扣紧了铁环。
他给铁环系上了极为鲜艳的红绳,红绳虽然较细,韧性却极强,哪怕是莽足了劲去扯,也不见得能把它弄断。
狱卒用力拉了拉红绳,阴蒂被铁环扯的极长,越发红肿起来,男子确定了红绳不会松脱,又给美人胸前戴上乳夹,将一大串勉铃塞进她的花穴。
勉铃遇热遇水便会不停震动,美人下身被震一片酥麻,疲惫的身子却无法再作出反应。
第二日,江月遥睡的正香,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她睁开双眼,只见乳房被两根木棍上下夹住,木棍两端穿有绳索,只要一拉便能收紧。
那狱卒故意拉扯着手中麻绳,木棍撞击在一起啪啪直响,美人被夹的眼泪汪汪、哀叫连连。
“快起来,皇上召你入宫,误了时辰你可担待不起!”
江月遥闻言只好起身,这才发觉自己穴内塞有异物,这东西进的极深,抵着她的花心震颤个不停,她几乎快要爽的叫出来!
美人下意识用手把它往外抠,狱卒脸色一黑,猛地拉动绳索,两根木棍紧紧挤压着娇嫩乳头,美人痛的瞬间跪倒在地!
“贱奴!你还敢把铃裆取出来?叫了你几日公主,你竟真不知天高地厚了,你的逼就是用来玩的,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乱动!”
美人哭泣着认错,颤抖的跟在狱卒身后往前爬,勉铃上的铃铛又大又多,将她的肉逼塞的满满的,粗糙的铜珠外壳互相震动,磨的美人止不住的娇喘,身下淫水狂流!
狱卒面露淫笑,将手中红绳用力一扯!
“哎哟!”
美人的阴蒂被重重拉扯,强烈的快感瞬间蔓延到全身!
她下意识看向私处,这才发现自己的阴蒂被铁环穿透,细细的红绳系在铁环上,被狱卒握在他另一只手中。
“别磨蹭了,快爬!”
狱卒看着楚楚可怜的美人,兴奋的咬紧了后槽牙,他一路走一路扯动绳索,美人的双乳被木棍夹的发红,奶头肿的像两颗大葡萄,胸口痛的几乎麻木!
阴核每次被拉扯都产生极大快感,小穴分泌的骚水流进铃铛中,使勉铃更为剧烈的震动起来,爽的她欲仙欲死!
美人被两种极端的感觉撕扯着,一路上爬爬停停,高潮了好几次,宫人们看着美人母狗般爬行喷水,纷纷不屑的指点着。
终于快到了地方,狱卒依依不舍的看着美人:“唉,小淫娃,皇上想必是要下令让你充妓了,哥哥还真有点不舍呢。”
江月遥意识到今天或许就会人被带走,疯狂地摇头不肯前进,狱卒用力拉扯绳索,强行牵她到了殿外。
而宫内的宇文轩正在大摆宴席,他邀请了所有年轻力健的大臣前来,一起把酒言欢,欣赏歌舞,美丽的舞姬在殿内翩翩起舞,殿内气氛热闹十足。
直到美人被牵到了殿外,宇文轩才示意众人噤声。
“诸位爱卿,朕今日设宴,是想给大家看一件新奇玩意儿,想必爱卿们看到她,定会心中荡漾,想与她灵肉交合,共赴巫山。”
众人听出“玩意儿”乃是美貌女子,纷纷期待起来,宇文轩将手往外一指,大臣们转头看去,只见一位赤身裸体的美人跪爬在地,被一狱卒牵着爬进殿来。
殿内众人无不激动起来,这正是皇上从前上朝都要操干的美人!
他们当初天天看着她发骚浪叫,鸡巴硬的再疼却仍要忍耐,如今皇上厌弃她,自己总算能一品美人芳泽。
江月遥低着头爬进殿内,心里害怕的不行,暗想着如何才能让男人回心转意,宇文轩走下龙椅,接过狱卒手中的绳索,用足尖抬起了美人的下巴。
她依然美的令人心醉,一头乌黑长发垂落在胸口,衬得她越发冰肌玉骨,出水芙蓉。
可越是这般纯洁的模样,他便又想到她被侍卫干的满身污浊的样子,一股强烈厌恶感瞬时袭上心头。
“皇上~贱奴想您~求您让淫妇永远侍奉您!”美人楚楚可怜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讨好的去摸他胯间巨根。
宇文轩面无表情,用力扯动手中绳索,木棍碰撞出巨响,“哐哐”砸向美人的乳头,红艳的阴蒂被拉长成毫无血色的薄肉,他手中动作极快,不停的将绳索反复拉紧!
美人瞬间高声哭叫起来,她抱着男人的腿不停求饶,浑身抖成了筛子!
宇文轩毫不留情,飞快地拽动绳索,足足拉扯了上百下!
美人的乳头和阴蒂一片酥麻,满脸潮红的尖叫,屁股哆嗦着喷出一大股骚水!
“啊啊啊!!!不要呀!去了……去了!!——”
美人瘫在男人脚旁喘气,香甜的体香飘散开来,大臣们呼吸粗重起来,阳物将官袍高高顶起!
“诸位爱卿,这贱奴淫乱无耻,略施惩戒怕是不够,不如多给她些教训,免得她再做出不能见人的事,爱卿们,可愿与朕一同罚她?”
众大臣激动的应和,宇文轩大笑两声,将龙袍往上一掀,他下身竟是空空荡荡,连亵裤也不曾穿。
男人将一只脚放在旁边的桌上,又拉了拉手里的绳索。
“起来。”
正值高潮的美人身体抽动了几下,嘴里嗯哦个不停,显然还没有起身的力气,宇文轩冷冷一笑,不管不顾的将绳子直直向上扯,美人痛的脸色一白,哀叫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将两根绳子分别放在美人的两只手里,指了指自己的裆部。
“钻过来给朕舔,记得像狗一样手脚都撑在地上,只用你的贱嘴和舌头侍奉朕,舔的时候自己拽这两根绳子,要是敢偷懒,朕就来替你拽它。”
美人哆嗦着点头,将两根绳子分别缠绕在掌上,朝男人的胯下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