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又圆绕过来的手找到了她想要的。
他任由她笨拙地探索。
“进来。”
余又圆的心,在耐心的安抚中,成为一条搁浅在浅滩上的鱼。缱绻的浪花时而汹涌时而缓慢地碾过她的鱼鳞,她在被动中逐步失去摆尾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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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两下、三下……
余又圆反手捧住施云琮的脸,迫切地想去找他的唇。
他看见她雾蒙蒙的眼睛,固定住她的下巴,把舌尖当成玩具送过去,她立刻用力地接收。
用力地绞杀。
绞杀他的手指。
“唔……”
施云琮的手指取出来时,指腹上有晶莹的液体和泛白的褶皱。
余又圆蜷缩起来,抱怨道:“你这样,还怎么继续?”
施云琮没料到她会这么快就到,不过没关系,他本来也没打算进去。
他说那句自认为很油腻的话,只是为了哄她乖乖把药喝掉。他要的开心,从来都不是在性。爱中能够获得的。
如果上床就可以开心的话,他又怎么会一年只折腾她几回。
“起来吧。”他拍了拍余又圆的脑袋。
余又圆立刻坐起来,狐疑地看着他:“不做了吗?”
“你想再开心一次吗?”他手指故意悬在离她很近的位置。
她从来都没有过第二次。
第一次可以生理性愉悦,第二次越需要爱意交融,至少她的理解是这样的。
“我让你进来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进来?”她指责道。
施云琮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起身去浴室里洗手。
余又圆突然好烦躁,烦躁到一头栽进他的枕头里。这就意味着,明晚或是后天,或是大后天,她还要继续上班。
“施云琮!都怪你!”
湿黏的手指重回清爽,施云琮在心里重复了一遍“都怪你”三个字。
回到床边,他看着自己被占据的枕头,问床上缩成一团的人:“你要睡在这里吗?”
余又圆摇了摇脑袋,人却不动。
施云琮又问:“要我抱你过去吗?”
余又圆坐起身来,朝他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后才觉得这事不对劲,说:“这是我的家我的床,为什么你一直睡主卧。”
这同样是施云琮懒得回答的问题。她不在国内的日子里,他都是睡在这里的,难道她回来了,他就要因她而改变一直以来的睡眠习惯吗?
她不能事事都那么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