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非常喜欢,问上面的手工刺绣属于哪个种类,她之间只见过苏绣和蜀绣。
施云琮介绍这是苗绣,蝴蝶是苗族的图腾,又给他们展示了一些非遗纹样。
前年秋冬,云澜在婚庆家纺这个品类上新了非遗刺绣的产品,推出后市场反响不错,去年又把这条产品线扩充到软装布艺的类别。
但施云琮为了突出余又圆这条裙子的特别和用心,就只是跟他们做了纹样分享,没有对夫妻俩进行相关产品的赠礼。
拜访结束后,施云琮让秘书联系研发部跟进后续合作事宜。回到车上,林昱东问他伦敦接下来的行程是不是就只剩下陪余小姐了。
施云琮说应该是,又问:“你是急着休假吗?”
林昱东点点头:“趁这几天有空,我想去一趟巴黎,我想给我女朋友买一些礼物。”
“你谈恋爱了?”
“嗯,快半年了,现在算是稳定了。”
“恭喜。”施云琮拿出手机发给林昱东几张printemps的电子礼品卡,“查收一下邮件。”
林昱东打开邮箱,三张卡,面值都是封顶1000欧。
他心里想,老板一定是谈成了合作,很开心,否则延续昨夜睡沙发的起床气,不至于一次性给他三张高面值购物卡。
“谢谢老板!”英文不算特别好的他开始啃使用说明。
“有女朋友了也要抽时间继续上英语课。”施云琮看了他一眼,“凭护照可以叠加游客折扣卡使用,也可以退税。”
“好!”
到达目的地后,思路不一致的余又圆和闻祈决定分头行动。余又圆按计划买了一堆面料,临走的时候,闻祈又打电话给她,说送她回去。
“不用不用,你不是还要去misanfabrics嘛,我自己打车回。”
闻祈说:“外面开始下雨了。”
余又圆等在路边。闻祈将车靠近停好后,下车帮她把一大堆面料放进后备箱。
“我们俩也是挺傻的,下雨天来买面料。”闻祈说。
余又圆耸一下肩膀,“你还知道借车,很聪明了。雨总是说下就下,伦敦的冷天气总是说来就来。”
“要不要去吃火锅?”闻祈问。
“好啊,我请你吧,谢谢你今天开车送我。”
施云琮约了好友rowan一起吃午饭。rowan是地道的英国佬,两人本科时期是校友,由于性格大相径庭,经历过痛苦而漫长的磨合期后,他们才变成知心挚友。
正是因为这段弥足珍贵的友情,让施云琮对磨合这件事并不感到恐惧。余又圆其实比rowan性格更好。
餐厅外雨雾弥漫,rowan控制着他三岁的顽皮儿子,不让他用奶油在玻璃窗上按着雨水的印迹涂抹。
施云琮看见顽皮的熊孩子就头疼,问他:“你现在是走到哪儿都要把他带上吗?”
rowan摊手:“不然能怎么办,孩子妈妈出差了,今天又是周末,育儿阿姨休假。喂,你不觉得他很可爱吗?你这个人完全没有爱心。”
“嗯,我没有爱心。”施云琮吃了一小口蛋糕,冷不丁地对rowan说:“我结婚了。”
“什么?”
“结婚登记已经做完了,暂时不打算办婚礼。”
“你太太是?”
“msyu,还能是谁?”施云琮皱眉。
rowan当然知道是他青梅竹马的余小姐,是故意跟他开玩笑。
施云琮说:“我跟她算不上是青梅竹马,起码在她十六岁之前,我跟她一点也不熟。”
这话rowan已经听过好多遍,但是很少听到他分享他对这位余小姐的感情,于是问他:“这个婚,你是自愿结的吗?还是被你父母要求的。”
“当然是自愿。”
施云琮只知道余又圆今天要去学校,不知道她采买面料的行程,见雨越下越大,打了电话过去。
“几点结束?我去学校接你。”
余又圆正在热气沸腾的火锅店大快朵颐,边嚼一块香菜牛肉边说:“我跟闻祈在一起,等会儿他会送我回去。”
“谁?”
“苏女士的儿子。”
施云琮想起来,这位跟她做了好几年的同学,但几乎不打交道。余女士刚跟死对头破冰,她这头就开始建交,真是够机灵。
他说:“地址发给我,我去接你。不麻烦别人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