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蝉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口,反而关心起时归宜方才说的前半句话,道:“他哪里奇怪?”
话音刚落,时归宜就握住了燕蝉垂放在桌子上的手,目光炯炯地带着些担忧道:“他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有些可怕。”
燕蝉一怔,不动声色地收回手。
时归宜缠着细麻绳的食指蜷缩了一下,望着燕蝉收回的手她只是失落了一会,又开口道:“你知道的,他从前是有些眼高于顶,但现在。乌春来眼中的情绪,我读不懂,那里面太复杂了。”
时归宜很想直白点说乌春来从前就是单纯地自傲,但多少还是给他留了些面子。
燕蝉撑着头,又点了点茶碗里的茶水,心中默想会不会是那柄匕首的缘故。
不对。似乎,在这之前就有些不同了。
她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却又被假想所打败。
在燕蝉看来,那柄匕首似乎是在乌春来体内的,高听寒也是在帮他拔出来的姿势。
只不过,他最后放了手。
一柄匕首真的能改变人吗?
燕蝉顿时有些头大,这可是个玄幻的世界啊,发生这种事情也不足为奇吧。
燕蝉再一次感叹,如果她能知道《鸦归》的剧情就好了,也不用愁这愁那了。
关筝刚关上窗户没多久,就听见了推门的声音,“咔咔”两声,是反锁的声音。
她没有出声,有些气闷地躺着在外侧。
“我回来了。”燕蝉笑盈盈地掀开帷幔探进半边身子道。
关筝没有接话,背对着燕蝉。
若不是瞧见关筝动了动,燕蝉还以为她早已经睡着了。
燕蝉坐了下来,摇了摇关筝的肩膀。
“你还知道回来?”,她瞪了燕蝉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嗯。这是我的床,我当然要回来。”说着,燕蝉掀开被子,视线往下挪去眉头挑了一下,又道:“我还以为你已经取出来了。”
“你。!”关筝又羞又气的推她,翻过身趴着。
她一直等着燕蝉,没想到燕蝉回来后居然说这种话。
燕蝉浅笑一下,手臂穿过关筝腿弯,将她横抱起来往里侧挪去。
“我帮你取。”手捏了捏关筝的肩头,眼含笑意地吻了吻她的侧脸。
“!”关筝瞪圆了眼睛,扭头看着这个大骗子,说好的取出来呢,怎么又推进去了些。
“你的手,放哪呢!”
“自然是放在该放的地方。”燕蝉无辜地回道,她竭力克制住想要上扬的嘴角。
“凉。”关筝握住她的手腕,想要推远些。
“那你给我暖暖。”说罢,手掌更用力的汲取关筝身上的热气。
关筝没同意也没拒绝,双手捧着燕蝉的脸,迫使她的眼睛看着自己,道:“你们都聊什么了。”
“醋了?”,燕蝉眼珠一转,一个坏主意又涌上心头,“亲我,我就告诉你。”
关筝哼了一下,她才没醋。
她双手环胸努了下嘴巴,转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