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顶点文学>我被兵哥宠爆了 > 第235章 希望小学落成孩子们搬进新教室(第1页)

第235章 希望小学落成孩子们搬进新教室(第1页)

彩绸在茶山村希望小学的红砖墙上飘得正欢,震耳的鞭炮声惊飞了山坳里的灰雀,省教育厅张厅长手里的剪刀“咔”地剪断红绸,红缎子“啪”地落在新砌的台阶上,孩子们的欢呼声瞬间盖过了炮仗声。

穿洗得白蓝布褂的娃们挤在教室门口,你推我搡地摸玻璃窗——那是他们这辈子第一次见透亮的玻璃,指尖沾着泥污,却舍不得用力碰。王桂英老师举着刚领来的“中华”牌铅笔,教孩子们念“人之初,性本善”,脆生生的读书声顺着山风飘到村口,连在晒谷场翻晒玉米的老人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笑着朝学校的方向张望。

苏晚站在人群后面,怀里抱着刚满周岁的小安,小家伙攥着她的衣襟睡得安稳,小脸蛋蹭着青布棉包的软边。她看着教室里的孩子们,指尖下意识摩挲着领口的莲纹暖玉——前世她在柴房啃树皮的时候,连一本带字的纸都没见过,继母把她的课本烧了换酒,说“丫头片子读那么多书没用,将来换彩礼就行”。如今这些娃们坐在亮堂堂的教室里,握着崭新的铅笔,连作业本都是印着田字格的新本子,连风里都飘着油墨的香气。

“当年我当生产队长那会,就盼着娃们能有个像样的学堂。”苏老根拄着枣木拐杖走过来,怀里叠着件洗得白的旧军装,领口绣着歪歪扭扭的“苏”字,那是他当年在生产队当队长时的制服。他的皱纹里堆着笑,指尖摩挲着军装的领口,“那时候连土坯房都凑不齐,娃们上课得挤在大队部的破仓库里,冬天漏风夏天漏雨,现在好了,玻璃窗户、水泥地,比当年公社的会议室还像样。”

苏晚笑着点头,转头就看见陆霆琛从山路上走下来,裤腿上还沾着黑松林的松针,手里攥着一把刚摘的野酸枣。他把酸枣塞进小安的襁褓里,指节上还留着刚才清暗哨时蹭的擦伤,“外围的暗哨都清干净了,县公安的车刚走,最后那几个周凯的余党已经押去县里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苏强今天在学校帮忙搬桌椅,上次抢荒滩被扣了半个月工分,还被公社点名批评了,现在老实得很,连嘴都不敢多叨叨。”

苏晚挑眉,想起上个月苏强带着人堵在河湾果林,要抢承包权的样子,没想到才半个月就变了样。她刚要说话,就听见张厅长的声音从学校门口传来,他手里拿着烫金的“优秀扶贫教育带头人”证书,径直朝她走过来:“苏同志,刚才的讲话太实在了,台下好几个乡镇的干部都在记你的经验,说要请你去西南山区做指导。”

苏晚接过证书,边角已经被她攥得毛。三天前在北京的脱贫致富交流会上,她站在台上没说什么漂亮话,只指着身后投影里青溪村河湾的照片,讲怎么带着村民把荒滩改成猕猴桃林,讲王婶领着邻村的婶子们在加工厂分拣果干,讲工分换玉米面的实在日子。台下的人听得认真,穿中山装的乡镇干部攥着钢笔猛记,还有人举手问“怎么申请集体荒山承包权”,她笑着把公社的政策掰碎了讲,末了补了句:“能让乡亲们吃饱饭的法子,就是好法子。”

散会后陈老长握着她的手,说她的经验能帮到西南十几个乡镇,当天就有七八个地方的干部递来名片,说要请她去实地指导。苏晚当时攥着证书的手都在抖,不是紧张,是真的觉得,当年在柴房里啃冻红薯的日子,终于熬成了能让别人跟着走的路。

“对了,”张厅长拍了拍她的胳膊,“临江市第一小学那边来邀请,想让咱们茶山村的十个孩子去城里参加学区交流活动,住一周,看看城里的学校,见见世面。你看这事可行?”

苏晚愣了一下,她想起小安还没见过火车,想起村里的娃们连县城都没去过几次。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安,小家伙咂了咂嘴,睡得更沉了,“当然可行,就是得麻烦张厅长帮忙协调一下住宿和交通。”

“小事一桩,”张厅长笑着摆手,“我已经让教育局的人安排好了,明天早上八点,县里的大巴来接孩子们。”

正说着,二柱喘着粗气从山坳里跑过来,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脸上带着急色:“晚姐!公社刚转来的电话,是李丫丫打的!她现在在县城的迎春饭馆,说有苏玲珑的消息要告诉你,让你明天下午三点过去找她!”

苏晚的指尖猛地一僵,怀里的小安似乎被惊到,哼唧了一声。她攥紧了手里的纸条,指节泛白——李丫丫当年收了刘氏的半斤粮票,偷偷给她报过去黑市囤货的信,后来跟着她男人去了县城开饭馆,没想到现在会主动联系她,还说有苏玲珑的消息。

“苏玲珑怎么了?”苏晚的声音有些紧,她已经很多年没听过这个名字了,前世苏玲珑嫁给了村里的老酒鬼,后来老酒鬼酗酒摔死,她带着儿子在村里种田,没想到现在会在城里。

“具体没说清楚,只说苏玲珑现在在城里的废品站干活,带着个三岁的儿子,日子过得挺难的,”二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她还说,当年的事她心里愧疚,想当面给你赔个不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陆霆琛站在苏晚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眼神沉了沉:“明天我陪你去。”

苏晚摇了摇头,把怀里的小安递给旁边的张桂英老师,“不用,你得留下来帮着安排孩子们的交流活动,我自己去就行。”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是有什么不对劲,我立刻给你打电话。”

这时,村里的广播突然响了起来,是村支书的声音:“各位乡亲们,今天咱们茶山村希望小学落成了,多亏了苏晚同志和陆同志,还有全体村民的努力!晚上在晒谷场摆流水席,大家都来吃!”

晒谷场上立刻响起了欢呼声,村民们纷纷收拾起手里的活,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苏晚看着孩子们捧着崭新的课本跑出教室,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明天去城里的事,心里的那点紧绷渐渐松了下来。

她走到学校的老槐树下,那里立着一块新刻的石碑,上面写着“茶山村希望小学”,旁边还刻着“捐资助学,功在千秋”。她摸了摸石碑上的字,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条,上面写着“迎春饭馆,明天下午三点”,字迹是李丫丫的,歪歪扭扭的,和当年在村里时一模一样。

陆霆琛走过来,递给她一杯泡好的野菊花茶,“别想太多,明天我让二柱跟着你,要是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苏晚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踏实了不少。她抬头看向远处的青溪村,河湾的果林里飘着猕猴桃的香气,加工厂的炊烟混着果香飘向远方,孩子们的读书声还在耳边回荡。她想起当年在柴房里,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如今却能看着孩子们坐在亮堂堂的教室里读书,能带着村民们过上吃饱穿暖的日子,这大概就是她重生以来最值得的事。

“对了,”苏晚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陆霆琛,“青溪村的荒山承包合同已经批下来了吧?明天我去县城的时候,顺便去公社把手续办了。”

“已经批下来了,”陆霆琛笑着点头,“我已经让赵大柱把合同放在公社了,明天你直接去拿就行。”

苏晚点点头,把手里的纸条塞进兜里,暖玉在领口微微烫,像是在提醒她明天的事。她看着孩子们追着蝴蝶跑过晒谷场,看着老人们坐在石磨上聊天,看着陆霆琛帮着村民们搬桌椅,突然觉得,这就是她想要的日子——没有极品的算计,没有渣男的纠缠,只有身边的亲人,和一群跟着她一起努力的乡亲们。

夕阳西下,把茶山村的红砖房染成了暖金色,晒谷场上的流水席已经摆好了,村民们端着大碗的玉米面饼子和炖猪肉,笑着互相打招呼。苏晚抱着小安,坐在老槐树下,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不知道明天见到李丫丫和苏玲珑会生什么,不知道苏玲珑的日子到底有多难,不知道李丫丫是不是真的想道歉。但她知道,不管生什么,她都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拿捏的苏晚了,她有能力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保护这来之不易的好日子。

风拂过老槐树的枝叶,带来了孩子们的笑声,也带来了远处山坳里的鸟鸣。苏晚低头看了看怀里睡得安稳的小安,又看了看不远处的陆霆琛,心里暗暗誓: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她都会带着孩子们,带着乡亲们,继续往前走,让茶山村的日子越来越好。

这时,二柱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布包,“晚姐,这是李丫丫托人带来的,说是给孩子们的见面礼,还有一张进城的车票,明天早上七点的。”

苏晚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十套崭新的布褂子,还有一张崭新的汽车票,车票上印着“茶山村——临江市”。她抬头看向二柱,刚要说话,就看见远处的山路上,苏强扛着一捆桌椅走过来,脸上带着一丝拘谨,“晚姐,我……我帮着把最后一批桌椅搬完了。”

苏晚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知道,苏强的转变不是因为良心现,而是因为吃了苦头,但不管怎样,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处处针对她,就已经够了。

陆霆琛走过来,拍了拍苏强的肩膀,“辛苦了,晚上留下来吃流水席。”

苏强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好,好!”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落在苏强的脸上,他脸上的戾气已经消失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拘谨。苏晚看着他,心里叹了口气,不管他以前做过什么,至少现在,他不再是那个只会抢东西的混混了。

流水席的鞭炮声又响了起来,村民们的笑声盖过了鞭炮声,孩子们拿着刚领来的糖果,追着跑遍了整个晒谷场。苏晚抱着小安,坐在老槐树下,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她低头看了看领口的暖玉,又看了看手里的车票和布包,知道明天的县城之行不会太平静,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管苏玲珑的日子有多难,不管李丫丫的道歉是不是真心,她都会勇敢地面对,因为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她有陆霆琛,有苏老根,有村里的乡亲们,还有怀里的小安。

风又吹了过来,带着猕猴桃的香气,也带着孩子们的笑声。苏晚抬头看向远处的天空,星星已经开始闪烁,她知道,明天的太阳会照常升起,而她的日子,也会越来越好。

喜欢重生,我被兵哥哥娇宠了请大家收藏:dududu重生,我被兵哥哥娇宠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