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一阵极其清脆、极其张狂,甚至带着几分恶劣的娇笑声。
通过沈娇手里那支价值高昂的定制麦克风,瞬间响彻了整个三千平米的宴会大厅!
在死一般的寂静中,这笑声显得尤为突兀,尤为刺耳!
所有人都傻眼了。
那些正准备看沈娇被活活手撕的名流权贵们,惊得连手里的香槟杯都端不稳了。
她疯了吗?!
死到临头了,面对铁证如山的录音,面对活阎王霍渊那快要杀人的气场。
她不仅不跪地求饶,不仅不痛哭流涕地辩解,她竟然还笑得出来?!
站在不远处的沈念,那张布满烧伤疤痕的脸瞬间扭曲到了极点。
“你笑什么?!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沈念指着沈娇,歇斯底里地尖叫着,仿佛要将积压在心底的所有怨毒都泄出来。
“死到临头了你还敢嚣张!你刚才在录音里骂霍爷的话,全世界都听见了!”
“你不仅是个贪图虚荣的骗子,你还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面对沈念如同疯狗般的狂吠,沈娇脸上的笑意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越来越深。
她极其优雅地捋了捋耳畔的一缕波浪卷,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向前迈出了一步。
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宛如一位真正的女王,在俯视着地沟里的老鼠。
“我笑你可怜,笑你愚蠢,沈念。”
沈娇举起麦克风,红唇微启,声音慵懒而充满极致的嘲弄。
“你费了这么大的劲,从那个连狗都不愿意待的下水道里爬出来。”
“甚至不惜毁了自己这张脸,就为了来舞会上放一段这种不痛不痒的录音?”
不痛不痒?!
全场名流倒吸了一口冷气,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骂帝国富是“病态疯狗”,是“赶紧去死的垃圾”,这叫不痛不痒?!
这女人的神经到底是用什么钢筋混凝土做的?!
此时,霍渊已经走到了距离沈娇不到三米的地方。
他停下了脚步。
那双深邃幽暗、布满猩红血丝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沈娇的脸。
他的胸膛在剧烈地起伏着,周身那股毁天灭地的戾气,压得周围十米内的人连呼吸都停滞了。
“娇娇……”
霍渊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就算到了这一刻,就算全世界都听到了那段录音。
他那颗病态的恋爱脑,依然在疯狂地试图为沈娇找借口,试图完成最后的自我攻略!
“那段录音,是合成的对不对?”
霍渊甚至朝着沈娇伸出了那只微微颤抖的手,眼底带着一丝令人心碎的卑微。
“或者是你那天生我的气,故意骂给我听的,对不对?”
“只要你说不是,我就信你。只要你过来抱抱我,今晚的所有人,我都会让他们永远闭嘴……”
听着霍渊这卑微到尘埃里的话语。
全场的财阀大鳄们差点把眼珠子给瞪出来!
疯了!霍爷真的是彻底疯了!
都被人当成狗一样辱骂了,他竟然还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站在一旁的沈念,更是嫉妒得五官都要错位了,凭什么?!凭什么沈娇能得到这个男人如此毫无底线的偏爱?!
然而。
面对霍渊的卑微祈求,沈娇不仅没有顺坡下驴,反而极其恶劣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停停停!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