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台上真千金沈念挑衅的嘴脸,沈娇只是不屑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学费?老娘的字典里就没这两个字!”
她端起桌上的顶级香槟抿了一口,嚣张地靠在霍渊的肩膀上:“这种看上去就酸掉牙的破画,白送给我都嫌占地方!”
沈念脸上的得意僵了一瞬,随即化作浓浓的鄙夷。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这可是十七世纪的欧洲皇室珍品!”
沈念优雅地举起手里的叫价牌:“五千万!这幅画,我要了!”
“砰!”拍卖师落锤。
全场顿时爆出一阵热烈的掌声,所有名流都在用赞赏的目光看着沈念。
“不愧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这品味,这底蕴,根本不是那种穿得像个暴户一样的假货能比的。”
坐在沈念旁边的影帝顾景沉,更是狗腿地站了起来。
他深情款款地看着沈念,大声赞美:“念念,只有这种绝世名画,才配得上你高贵纯洁的灵魂。”
“至于某些只知道哗众取宠的跳梁小丑,估计连画布和抹布都分不清吧!”
顾景沉的话引来周围一阵压抑的哄笑,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满了恶意的嘲弄,齐刷刷地刺向沈娇。
在他们眼里,沈娇今晚的所作所为,就是在疯狂试探霍渊的底线。
花霍爷的钱买那么多没用的破烂,现在还被真千金当众狠狠打脸,霍爷肯定马上就要飙把她踹出去了!
然而,被万众期待会“大雷霆”的霍渊,此刻正专心地剥着一颗空运来的极品葡萄。
他细致地剔除掉里面的籽,然后温柔、甚至带着一丝讨好地喂到了沈娇的嘴边。
“娇娇说得对,那副画太丑了,挂在家里会脏了娇娇的眼睛。多吃点水果,润润嗓子。”
全场名流:“……”
顾景沉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沈念更是嫉妒得差点把手里的号牌给硬生生折断!
这个霍渊到底中了什么邪?!沈娇都快把他霍家的脸丢到太平洋了,他居然还在喂葡萄?!
拍卖会继续进行,很快就来到了激动人心的压轴环节。
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强壮保镖,小心翼翼地推着一个巨大的展台走上了舞台。
全场名流瞬间屏住了呼吸,所有人都期待着今晚的压轴大戏到底是什么绝世珍宝。
随着拍卖师神秘地一把掀开盖在上面的黑色天鹅绒幕布。
全场死寂。
所有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紧接着,爆出一阵难以掩饰的嫌弃声。
展台上,放着的竟然是一幅丑陋、诡异的废品涂鸦!
画布上胡乱地涂抹着各种刺眼的颜料,就像是三岁小孩把调色盘直接扣在了上面。
没有构图,没有色彩逻辑,甚至连画的是个什么东西都看不出来!
“诸位,这是今晚的压轴拍品,一幅来自无名氏的……后现代抽象主义画作。”
拍卖师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尴尬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虽然作者不详,画风也……非常独特,但这也是慈善的一部分。起拍价,五十万!”
台下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举牌。
这些自诩高雅的名流,谁也不愿意花五十万去买一堆辣眼睛的工业垃圾。
这要是买回家,绝对会被整个上流社会嘲笑一辈子的!
沈念嫌弃地捂住鼻子,仿佛那幅画上散着什么恶臭一样。
“这种破烂也敢拿来当压轴?估计连收破烂的都不会要吧。”
她轻蔑地瞥了一眼远处的沈娇,心中暗爽。
而此时的沈娇,在看到那幅丑陋的涂鸦时。
她的眼睛却不可思议地亮了起来,宛如两颗一千瓦的探照灯!
“系统!快!帮我扫描一下,这玩意儿到底有没有隐藏价值?!”沈娇在心里激动地疯狂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