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数百米的黄金宫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璀璨夺目的巨大水晶吊灯,将四面纯金打造的墙壁映照得金碧辉煌,连空气中都弥漫着金钱那令人迷醉的芬芳。
霍渊单膝跪在柔软的波斯纯手工地毯上。
他手里,正捧着那副仿佛能闪瞎人钛合金狗眼的粉钻金锁链。
他的眼神幽暗、扭曲,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迷恋,死死盯着眼前刚摘下眼罩的沈娇。
按照古早虐恋囚禁文的标准流程。
经历过死亡飙车、目睹了活阎王杀人不眨眼,最后又被强行掳到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女人,此刻恐怕早就吓得尖叫连连,痛哭流涕地跪地求饶,或者破口大骂了。
霍渊甚至已经做好了承受她所有怒火、眼泪和怨恨的准备。
他满心期待着她绝望的挣扎。
因为只有在那种极度的反抗中,强行将这副锁链扣在她的脚踝上,才能彻底满足他内心深处那股因为极度恐慌而扭曲的掌控欲。
他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宣告她永远属于他,绝对的安全,绝对的掌控。
然而。
沈娇是一般人吗?
她是一个刚痛失了一百亿退休金、八个腹肌男模和十座太平洋小岛的极度财迷!
沈娇扯下黑丝绸眼罩后,没有尖叫,没有恐惧,甚至连看都没看霍渊一眼。
她的目光,瞬间穿透了霍渊那张俊美病态的脸。
直直地、死死地,钉在了床头那个纯金打造、镶嵌着拳头大小红宝石的床头柜上!
“卧槽……”
沈娇喃喃自语,一骨碌从天鹅绒大床上爬了起来。
在霍渊极度错愕的目光中,她像是一头饿了十天的恶狼,猛地扑向了那个床头柜!
“咔哒!”
沈娇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对着那个纯金床头柜的一角,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
沈娇捂着腮帮子,疼得龇牙咧嘴,眼睛却亮得比头顶的水晶灯还要惊人!
“硌牙!是真的!这他妈全是真的纯金!”
“这么大一个实心金疙瘩,这得值多少钱啊!”
霍渊跪在原地,举着锁链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那张常年冷酷无情、运筹帷幄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茫然”的表情。
这剧本,好像哪里不对?
娇娇为什么不哭?为什么去咬床头柜?!
“娇娇?”
霍渊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地唤了一声,强行将自己拉回那种偏执疯批的状态。
他晃了晃手里的钻石锁链,出清脆而危险的金属碰撞声。
“戴上它,以后这整座黄金宫殿,连同我,都是你的。”
沈娇听到声音,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床头柜,转头看向霍渊手里的锁链。
下一秒,她不仅没有后退,反而一屁股坐回了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
她在脑海里,简直像疯了一样狂戳系统!
“统子!统子你快出来!”
“快给我查查!快给我算算!”
“这种sss级的终极密室囚禁pay,加上恶毒辱骂,如果判定成功,能爆多少作死值?!”
系统刚从死遁失败的程序崩溃中缓过神来,立刻飞计算。
【叮!数据核算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