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人生就此结束了,甚至梦里都出现了我许久不见的太奶,正向我招手。
结果一觉醒来,只有手术室特有的无影灯在模糊的意识里格外的深刻。
给我扎针的人选突然换成了个男的,吓得我以为还要再来一次大脑扎针。
我说,哥们你要死要活的给个痛快点的行不,我真不想重复刚才那会儿的走马灯了。
他却一脸不解,皱着个眉头,确认我的态度不是在戏耍人后,对方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你不记得我了?”
我认真回忆了一下自己平淡无奇的高中生活中有没有第一印象为黑加白衬衫,看着像是会带点毒舌属性的医生人设拥有者。
哦…我记起来了!
“你是…松…松…田…”
很好,这试探性的印象停顿词他没有反驳,那就是了!
“你是我老家小区居委会松居楼二层诊所的赤脚医生!田二狗先生!”
他笑了,那一定是我说对了。
并且现场给我下了病危通知,说我方才被江之岛姐姐搞得那一下,不是缺了脑叶就是没了脑干。
感人的临终关怀未持续多久,我和这位哥们就被江之岛她们找着了,之后。
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江之岛将我关进了小黑屋,好了连小电影都看不了了,她们强行把我的直播间标题改成了“从今天开始绝望吧”,叫我一天h无薪加班直播,好了连视力也完了。
我痛苦到只能玩恐怖游戏寻求刺激。
江之岛有时路过都能听见我平淡无波澜的杀猪叫。
之后被限制了。
她告诉我这不够绝望。
于是,我连夜播出了绝望的婆媳关系加《回家的诱》全剧情解析。
那一天,我从盾子的衣柜里翻出了她高一时的校服。
她问我抽什么风。
我告诉她。
“为了体验别样的刺激”既然要追求刺激,自然要贯彻到底。
最终,她承认了,我让她无聊的人生中掀起了一阵七级海啸。
要不还是把我缺失的脑干啊,或者脑叶,安回去吧。
“才不要呢,我就喜欢现在这样的学姐啦呼噗噗~”
如此回复的江之岛像一条毒蛇一般从后头缠绕着卷上了我命运的脖颈。
“我可是学姐头号粉丝团的团长哦所以学姐一定要继续……”
我立马推开她说。
哒咩,这是另外的价钱。
还真就想逮着一只羊薅,做梦呢。
坚持在这种暗无天日的房间里生活,不晓得过去了多久。
盾子对我的监视逐渐放宽,我隐约觉察到了自己有了可以逃出现在这个囚笼的机会。
此时江之岛实行的全人类绝望的中二计划居然顺利的在这可笑的世界中执行到了最为精彩的部分。
实属荒诞至极。
我能说什么呢?我能做什么呢。只有敲敲键盘了吧。可连这个行为也有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