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脏……”
我老实的说出了他拿出的东西的名称。
或者说是我看到的东西。
“那……是苹果。”狛枝应该是转动了下手中的「苹果」,应该吧。
我看清了上面密布的血管,最显眼的是那些冠状动脉,如藤蔓一般虬结盘踞,蓝紫与鲜红交织,蜿蜒在心肌表面。
红彤彤的鲜艳器官盯久了,我才现它有一种不依赖意志的、原始的生命节奏。
整个器官有力地收缩、扭转!再舒张~
“哦~呀!”
奇异的人体美学让我出了不知所云的小小惊呼。
「心脏」等于「苹果」。
自己还是头一天知道这么有意思的世间真理!
我的心情总在莫名的地方逐渐畅快,算是转移注意力的一种方式。
“六宫同学……”对面人更多的是无言。
遇到个别已经生了的极端情况,越是恶劣,我接受的上限也越高。
阈值和棉花一样没得威慑力且拉伸自如。
狛枝貌似对我的情况有些猜测,这么一测下来,情况离谱到他都觉得棘手的地步了?
他太缺少幽默细胞了,这种时候应该笑才对。
等下……难道不好笑吗?
狛枝甚至觉得一次不够佐证我的病情,决定扩大检测样本,又拿出了别的「器官」。
我:“肠子。”
狛枝:“是香蕉。”
我:“眼球!”
狛枝:“那是葡萄……”
我:“肾~”
狛枝:“……芒果。”
友谊破裂的第一步,你问我答,答非所问。
我轻松自如调动阈值上下浮动的飘飘系作态,让狛枝终于还是问出了那句。
“六宫同学,能告诉我,在你眼里我现在是什么吗?”
“你不是不想知道嘛~”别以为我没听见!他和日向在边上说悄悄话音量都不降下。
“现在非常有必要了。”狛枝将摆出的参考样本一一收回果篮后,问我,
“六宫同学从昨天晚上起……你有吃过饭吗?”
“もう、必要なのよ!”我不清楚为什么要学他,纯粹就是想学。
打扰安眠的家伙!合该被学人精复刻!
我给自己担保道,“六宫同学从昨晚起有吃过饭的、她蒙着眼睛吃的……”
果篮是早上罪木匆匆赶往三岛时带过来的,通知她来的是狛枝,自然是知晓这个慰问品的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