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是明天到。差点以为家里进贼了。”
我在他耳边抱怨,自己刚刚追逐战特有的心跳bg都给他吓出来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那里的事情解决得很顺利就提早了点。”他略带歉意的说,声音夹杂着笑意,
“六宫你不是想快点见到我吗?”
“啊……我有吗?”
听见这话,我撒开手,困惑的看向狛枝,好奇他的评定标准。
最近工作压力大,几乎每天都在刷步数的路上,我应该更少想起他来着。
拉开距离后,狛枝稍侧过身示意我向后看,可那边只有厨房的冰箱。
这有什么好看的……
不对!
我瞬间警觉,彻底冲散了重逢的喜悦带来的醉意。震惊的目光游离在早归的和冰箱之间。
最后错愕的说。
“你……该不会是在我们家的冰箱里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然后……需要我帮忙善后……”
“等、等一下……”狛枝连忙抓住了被糟糕的猜测冲的头晕脑胀的我,“我不可能在里面塞那种东西。”
我被他攥住手腕,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离谱猜想,跟春天的杂草一般疯长起来。
脸颊因为上一秒的胡思乱想而烫,好不容易抬眼看他时,还蒙着层未散去的慌乱。
“虽然知道有时候我在六宫你心里的形象挺糟糕的,但我还没到要残害家里冰箱泄愤的地步……”
他否定了,完了。
我:“那不会是我……”
狛枝点了点头,以为我终于想明白了,不再攥着我的手腕。
可我却悲伤的捂住了脸,崩溃道。
“那……不会是我在某个不知情的时间……下手的?你要帮我善后?然后借此华丽丽的晋升成为「垫脚石」之类的?”
狛枝:……
我双手捂着脸等了有一会儿,不见对面人回话,于是移开了点缝隙,就见狛枝正好整以暇的注视着我。
“在上周的线上会议,六宫小姐提出了有关灾民的最新详尽安置政策……我以第条新规反论了其政策上的疏漏。”
狛枝现我在透过指缝偷偷摸摸观察,也不和我多耗下去了。
“那些话由我这种人说出口确实不合时宜的有些自作聪明……可此举太耗神费力,应该投入更多人力,而不是全由着个人独揽。”
“拒绝的理由列举的很明朗了……”
他说着,玄关的感应灯忽然灭了,周围降下的光亮让我的心跳加快。
只有客厅那扇落地窗透进来的月光,把一切都染成深浅不一的蓝灰色。
那个声音在由远及近得靠近。
“刚才的话……是您的「报复手段」吧?居然靠空口白话的污蔑清白,甚至没有去认认真真的探索过……”
光线透过薄纱的窗帘,从他背后照来,备受月亮青睐的身形轮廓上浮现出淡淡的银边。
因为今晚穿的是米白色的衬衫,和狛枝的色高度适配的同时,令我不自主的联想起最近是否应是棉花收成的九月。
“六宫小姐,恕我直言,这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希望之举啊~”
啧。
啊啊啊,说到这个那我可不困了!
我深吸一口气:“在职场上那一套也要拿到家里的人才应该忏悔吧……?”
狛枝毫无悔意的谴责我工作时当仁不让的作风。
“这要看六宫你在会议上追咬的程度了。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呢!”
这不是想当然的嘛?六宫小姐自行递交的政策意见肯定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后才上传的……我根本想不到会被人驳回。
不,之前还被驳回了很多次全部全部是因为这个家伙!
“……没饵谁会闲着没事去咬钩?”
我对此愤愤不平,永远是第一个挑起争端,煽风点火的没有资格表数落言论吧?
“很抱歉,那些政策确实难登大雅,固执己见的六宫小姐只会是我的绝对对位「政敌」。”
狛枝摆出了一副被现状胁迫到左右为难的样子,而面前就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他没理由轻易放过。
“这可怎么办啊?”他问我。
呵呵……你问我?
我琢磨着应对的台词,没得出结果,他已经朝我走过来。
一步,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