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不愿意放过啊……我不是拿出了足以证明清白的物证了嘛……”
“呜呜呜……错的都是我……都、都是我的问题,是我不好……”
罪木佯装起泪流满面的弱小姿态,下一秒拔高了音调,泄似的向众人怀疑的目光质问道。
“我都说够了吧!!这就是你们想看的吧?!我已经受够了啦~~!”
小泉勉强维系着镇定,对像是情绪崩溃的「高校级的保健委员」说“可是,目前来说,罪木你的嫌疑……”
“哎呀呀,小泉你是病人吧?”对方又切换成了轻飘飘的嘲讽。
“呵呵呵呵……患病期间脑子都不清醒,请不要无缘无故的说些奇怪的话喔~”
小泉:“啊……是这样的……可……”
西园寺实在看不惯罪木那副现在听谁说话都得冲两句的状态了,“你这家伙吃错药了吗?在耍什么疯啊?!”
罪木不屑的回击:“连和服都穿不好的废物,也要来指责我嘛……呜呜呜,太自以为是了!!”
西园寺第一次被罪木回怼,火气瞬间浇灭的同时怀疑起她脑子的安康:“你、你到底怎么了呀!?”
罪木才不管西园寺的问话,她的不满早就在众人把矛头指向的那一刻,平等的分给了每个人。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啊……你们总能轻易原谅放过自己,却不肯放过我呢……?!”
“就因为……我看起来最好欺负吗……”
终里看着这样的罪木还是有些不忍心,“真的不是哪里搞错了吗,她这个样子……”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七海感同身受的说道,“我们虽然会产生怀疑,却依然选择相信。最先产生的是心底那份「想要相信」的念头呀。”
“因为……如果一切都是确凿无疑的事实,也就不需要相信了吧?”
想要信任一个人,就必须跨越怀疑。抛弃怀疑的相信和没道理的相信一样,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尽管终里没怎么听懂,但还是放下了为罪木盲目站队的想法。
“哎~你们果然还是想合起伙来欺负我嘛,太过分了……”罪木在终里倒戈后,彻底接受了被围攻的现状。
说话的风格更加一反常态。
“摆到台面上的证据也被忽视掉了,一直在自说自话的诡辩,将自己的行为正当化……”
“太诈了……太诈了太诈了太诈了!!”
七海:“六宫的招待券目前不知所踪,你要怎么证明这张招待券是属于你的呢?”
罪木反问,“招待券还能怎么证明啊?既然想让我当「替罪羊」就找个好点的理由呀~”
“狛枝同学,你还有线索要说吗?”六宫问刚刚宣称过「自己不会轻易放过本案犯人」的狛枝。
对方沉默不语的回看她,最后叹了口气,对六宫说。
“六宫同学不愿说出实情的话,我这种多余的家伙也插不上什么话了吧?”
狛枝自嘲道,“毕竟没人接……独角戏就唱到头了呀。”
六宫:“生气了吗?”
狛枝:“怎么会呢,我还不至于……”
六宫:“那就是有点了。抱歉……”
狛枝:……
“如果没有线索的话……只能请她自己给线索了吧?”七海正色道,“她正好也开始会反驳了。”
在场的其他人暂时没什么思路,这回打头阵的人成了六宫。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害者并非自己,这次讨论中的六宫格外「不老实」。
她自始至终对任何一个嫌犯都保持着中立的态度。
果然还是因为最终确定的犯人是罪木啊……
六宫的态度说不上消极,但也算是低迷了,“你真的没有看过电影吗?电影院总得进去……”
“我从没有进去过那里哦!”罪木抢先答道,“对于电影院内的一切我都不知情。就是这样……无论过问我多少次都是一样的回答!”